汤和叹口气,心中总有种自家种的大白菜,到头来被猪拱了的感觉。
朱楠进了内屋,瞧见汤欣坐在床边,他不由得说道:“欣儿,父皇已经答应我了,会给咱们俩尽快定亲的,以后我也能正大光明的来找你了。”
“嗯……”汤欣轻轻点头,抬眼看向他,轻声问道:“你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朱楠笑着道:“我这几日忙了很多事情,收了一个徒弟,他名字叫做杨荣。欣儿,你不知道,这个徒弟啊,可是很厉害的……”
“还有,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朱楠从怀里掏出来蜂窝煤,道:“这是我研究出来的,这煤燃烧起来没有毒性,而且价格便宜,有了这煤啊,那些受灾的灾民就有救了。”
汤欣抬眸望着朱楠,轻声道:“你真厉害。”
一听到夸赞,朱楠的手顿时变得不老实了。
一把攥过汤欣的手,顿时把汤欣吓了一跳,扭捏的说道:“这……这是我家府上,一会儿丫鬟们该进来了。要是让她们瞧见咱们俩这样,那就不好了。”
“说的也是啊。”朱楠打了一个哈哈,笑道:“等以后你有机会出府了,去我越王府,那里没多少人,而且安静。还有那里的下人,全都听我自己的,咱俩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不敢往外传。”
“咱们还未定亲,这般相处不妥吧。”汤欣垂眸,语气带着几分犹豫。
“有什么不妥的,虽然咱俩没定亲,但是咱们的关系,比结婚的夫妻还亲密。”
朱楠越说越离谱,叫道:“你不知道,我刚才只是从信国公府路过,你爹爹看见了我,犹如看见了亲兄弟,特别亲热。”
“死拉硬拽的把我拉进了府,还兴高采烈的要和我比射箭,我瞧着你爹年龄比我大。所以故意把箭射偏了,让你爹爹赢了我。”
“你爹爹赢了我后,非常高兴,说天底下只认我这样的贤婿。不瞒你说啊,刚才他担心我找不到你的闺房,亲自把我送来的,欣儿,照我说啊,咱们的事八九不离十了。”
汤欣看着他自吹自擂的模样,俏脸上漾开一抹浅笑,柔声道:“我给你弹一曲吧。”
“啊?弹琴吗?”朱楠脸上露出傻笑,搓着双手点头:“那敢情好。”
汤欣把古筝抱到外面的石桌上,又燃起檀香,端坐于石凳上,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搭着古筝。旋即,一阵悠扬婉约的琴声徐徐传了出来。
朱楠望着那婀娜的身影,青丝如瀑布,霓裳似彩霞,音乐袅袅如山涧空灵之石碰撞,动静之间尽显恬然与温婉。
朱楠虽然不会赏乐,但是也能听出来这乐声很好听。就像是一条湍湍流淌的小溪,水势不急、溪道也平缓。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曲调,让人隐隐能体会到恬静祥和。
朱楠摇头晃脑听了起来,这曲调、这节奏,比自己在勾栏处听的强多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朱楠眯着眼,不假思索地高声夸赞:“好听,太好听了!陆沉,看赏……呃,欣儿,你真是多才多艺,我从未听过这般好听的曲子。父皇宫里的乐师,弹得跟你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你就会夸人。”汤欣听着朱楠的赞美,心里头不由的美滋滋的。
“我这可是实话实说。”朱楠面不红心不跳。
汤欣看着朱楠一直盯着古筝,不由的又笑着调侃道:“你又不懂音律,算什么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