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三月后的一个雨天,东方泽在赵良的陪同下巡视岛上的防御工事。
行至岛心圣殿后的旧书房时,一阵狂风突然吹开了虚掩的木窗,雨水泼洒而入。
“这书房是先帝当年居住过的地方。”赵良一边关窗一边说,“据说先帝每次来琉焰岛,都会在此独处数日。”
东方泽环顾这个布满灰尘的房间。书房陈设简朴,只有一桌一椅和满墙的书架。桌上还摊开着一本兵书,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出于对父皇的思念,东方泽轻轻拂去书页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书桌侧面有一处不寻常的木质纹理。细心查看之下,发现那竟是一个精巧的暗格。
“赵将军,你来看。”东方泽唤道。
赵良俯身查看,也是惊讶:“如此隐蔽的设计,定有玄机。”
经过仔细摸索,东方泽终于找到机关。轻轻一按,暗格悄然滑开,里面露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物品。
油布包裹中是一封信和一张地图。信封上写着“吾儿东方泽亲启”,正是先帝的笔迹。东方泽双手微颤,小心展开信纸。
“泽儿,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而东夏也必定遭遇大难。”信的开头便让东方泽心中一痛。
先帝在信中详细叙述了建立琉焰岛的初衷:并非单纯作为避难所,而是为东夏保留复兴的火种。他预见到北方北燕的威胁,但也明白任何王朝都有兴衰更替。
“真正的治国之道,不在于固守江山,而在于心系黎民。”先帝写道,“若你来到此地,必是东夏已陷危难。切勿急于复仇,而应先思民生。”
信的末尾,先帝透露地图标示的是岛上秘藏的一笔财富,“非金非银,而是东夏立国之本”。
东方泽热泪盈眶。赵良默默退到一旁,给予皇帝私人空间。
片刻后,东方泽平复心情,展开那张地图。图上精细标注了通往岛后山一处隐秘洞穴的路径,沿途还标注了几处险要和机关。
“陛下,可需臣陪同探查?”赵良见东方泽神色凝重,轻声询问。
东方泽摇头:“父皇在信中暗示,此路需朕独行。将军请在此等候。”
按照地图指示,东方泽冒雨向后山行进。路径崎岖隐蔽,若非有地图指引,绝难发现。在一处瀑布后,他找到了那个隐秘洞穴。
洞穴入口设有精巧机关,正是信中所描述的“唯血脉可启”。东方泽割指滴血,石门应声而开。
洞内景象让他震惊:不是预期中的金银珠宝,而是整整齐齐排列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典籍;
另一侧则是各种农具、工匠工具的样品和图纸;最里处有一座小型铸造台,上面摆放着精良的武器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