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之行暂时搁置,东方泽与白荷全身心投入到对抗瘟疫的战争中。尽管云州的疫情因解药而得到控制,但这场人为制造的灾难已在东夏境内多个州府蔓延开来。
皇宫议事殿内,气氛凝重如铁。各地急报堆满了御案,每一封都在诉说着疫情的残酷。
“陛下,青州、幽州、并州皆报疫情,死亡已过万人。”宰相声音沉痛,“各地医馆人满为患,药材紧缺,更有歹徒趁机散布谣言,称此乃天罚,煽动百姓暴乱。”
东方泽面色冷峻:“传朕旨意:第一,立即启用各州义仓,开仓放粮,稳定民心;第二,太医院全力配制解药,分发各州;第三,命各州驻军协助维持秩序,严惩造谣生事者。”
白荷补充道:“还需建立专门的隔离区,将病患与健康百姓分开。我已将解药配方改良,所需药材皆为本土常见,可大规模配制。”
朝会结束后,东方泽与白荷立即前往京城最大的隔离区视察。这里原是皇家演武场,如今搭满了临时帐篷,数千病患在此接受治疗。
隔离区内,太医和志愿者们忙碌穿梭,但疫情规模远超想象。更令人忧心的是,解药虽能缓解症状,却无法完全清除病毒,部分患者出现反复。
“病毒在变异。”白荷检测着最新样本,“我们必须找到根源,否则永远被动。”
当夜,皇宫实验室中,白荷有了惊人发现。在对云州带回的病毒样本进行深入分析后,她发现所有病毒都指向同一个基因序列——这个序列与她在现代研究过的某种基因武器惊人相似。
“是‘收割者’病毒,”白荷面色苍白地告诉东方泽,“这是我那个时代被禁止研究的基因武器,它能够针对特定基因序列进行攻击。”
东方泽立即明白其中含义:“所以这波疫情主要攻击青壮年,是因为...”
“因为他们是最具生产力的群体。”白荷接话,“摧毁青壮年,就等于摧毁一个国家的未来。这不是普通的生化攻击,这是系统性的种族灭绝!”
这个发现让抗疫工作有了新方向。东方泽立即下令全国普查,寻找疫情爆发的规律和源头。
三日后,赵良带来了关键情报:所有疫情爆发点都分布在东夏主要水系沿岸,且爆发时间与各地祭祀河神的日子高度重合。
“有人在利用祭祀活动投毒!”东方泽拍案而起。
白荷查看地图后更感不安:“这些水系最终都汇入沧澜江,而沧澜江流经东夏十三州,若是有人在源头投毒...”
事态紧急,东方泽决定亲自前往沧澜江源头调查。白荷执意同行,将孩子们托付给可靠的心腹照顾。
沧澜江源头位于东夏与西凉交界的昆仑山脉。一行人快马加鞭,七日后抵达山脚下的小镇——龙泉镇。
这个往日繁华的边陲小镇如今死气沉沉,镇民们面色惶恐,家家门户紧闭。
“半个月前开始死人的,”镇长颤抖着汇报,“先是祭河的巫师,然后是参与祭祀的村民。现在大家都不敢靠近沧澜泉了。”
“沧澜泉?”白荷追问。
“是沧澜江的源头,历来是祭祀河神的地方。”镇长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但自从来了那些外乡人后,泉水就变得不正常了。”
东方泽敏锐地抓住重点:“什么外乡人?”
“一群穿白袍的人,自称‘净世使者’,说要在泉边修建神殿。”镇长回忆道,“他们来了之后,泉水有时会发出怪味,喝了的人都会得病。”
白荷与东方泽对视一眼,明白找对了地方。
当夜,他们潜入沧澜泉所在的山谷。月光下,一座诡异的神殿矗立在泉眼旁,神殿风格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墙壁上刻满了与守门人科技相似的纹路。
更令人震惊的是,泉眼被一个金属装置覆盖,装置不断向泉水中注入黑色的液体。
“就是它在污染水源!”白荷愤怒地说。
就在他们准备破坏装置时,一群白袍人从神殿中涌出。为首者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竟是早已“死亡”的北燕国师玄机子!
“东方陛下,别来无恙。”玄机子微笑,“哦,或许该称您为...龙炎少校?”
东方泽瞳孔收缩:“你也是穿越者?”
“不仅是穿越者,还是‘净世计划’的执行者。”玄机子张开双臂,“这个世界的污染太严重了,必须彻底净化。而我们,就是执行净化的神明使者。”
白荷冷笑:“用病毒屠杀无辜百姓的神明?”
“必要的牺牲而已。”玄机子不以为意,“等净化完成,新世界将会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