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看过网络小说的好吧!”夏弥理直气壮地说。
“你确定能带我一起逃出这里吗?”
“大概吧。”路明非随意地应付着她,同时利用身上金光咒有限的光源仔细地观察着四周。
夏弥确实没有说谎,这里的的确确是某个地铁站下方。
两人没走多远前方的景象就豁然开朗,脚下出现了几十条如同蜘蛛网一般交错纵横的铁轨。
再往前看,那些混乱的铁轨又逐渐分开,变成了几十条平行通向无尽黑暗的轨道。
平行的铁轨一直延伸着,远到连他这双被强化过的眼睛也看不到头。
路明非停下了脚步。
“喂,你怎么不走了。”夏弥也赶紧停了下来,差点撞在他背上。
“你从车上下来,到碰到我的地方大概走了多久?”路明非问。
“我不太确定,”夏弥歪着头努力回忆。
“但是应该有那么一两个小时吧?”
一两个小时,按照普通人的脚程,至少也前进了3到5公里。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路明非转过头,对夏弥说。
“啊?你要去干嘛?”夏弥的脸上瞬间挂上了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
“该不会是想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去前面看看,马上就回来。”路明非瞥了她一眼,神色如常。
“你身上有我留下的金光,只要不傻乎乎地跑回去找刚刚那个大家伙就没有危险。”
他指了指夏弥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晕。
“我如果找到出口了,会第一时间回来的。”
说完不等夏弥再开口挽留,路明非整个人就嗖的一声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她眼前。
“……”
足足过了三秒钟,原本还在扮演柔弱少女的夏弥,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里只剩下极度不爽。
她朝着路明非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啧了一声。
“警惕性倒是挺强的嘛……”她小声吐槽着,声音里哪还有半点哭腔。
“我都已经伪装的这么完美了,居然还这么防备我。”
在抓住昏迷的路明非之后,夏弥就不惜冒着消耗大量力量并且暴露行踪的巨大风险,将他强行带回了自己位于燕京的尼伯龙根里。
按照她以往那种小心翼翼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大胆且不计后果的举动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预定好用来补身体的“大餐”就这么被路明非给截胡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这个小鬼?
回到自己的领域之后,她甚至不惜借用了弱智哥哥的一部分力量,准备从路明非身上把那股本该属于自己后裔的力量给硬生生地夺回来。
结果她却发现这个小偷的体内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力量残留!
没错,属于织女的次代种血脉力量就好像彻底地融入了他的身体,连一丝残渣都没有。
要知道就算是她这个织女的血裔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一个次代种下属的力量吸收得这么干干净净!
路明非居然连消化流程都没有,就这么照单全收了?
他难道是饕餮转世吗!有那么一瞬间,夏弥都有点后悔把这个烫手山芋给带回来了。
耗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本来以为吃不上肉至少还能喝两口汤的。
但现在不仅汤没喝上,甚至还抓了这么一个打不得、杀不得、研究不透的混蛋在手里。
“可恶的诺顿!”一想到这里,夏弥就委屈得想哭。
“你这个死宅男到底背着我们偷偷研究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还真应了她之前那句话,不管诺顿觉醒没觉醒记忆,她都是被欺负的那个命。
现如今想要把那股力量夺过来,除了强行抽取路明非体内还没觉醒的诺顿的血脉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要真的这么做了,谁知道诺顿那个老阴B还有没有留下别的后手?
万一路明非当场表演一个“变身超级赛亚龙王诺顿”,那她岂不是送菜上门?
所以夏弥可耻地选择了“从心”。
但让她就这么把人送回去也不太可能,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在吸收力量行不通送回去也不行的情况下,这位落魄龙王想到了一个曲线救国极其卑鄙的主意。
那就是趁着路明非这个诺顿人间体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从他手里骗点东西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某个被称为“龙王克星”,她眼馋了很久的传奇的炼金刀具七宗罪。
如果能从他手里拿到那东西,那么以后不仅不需要再怕这怕那(主要是怕诺顿),甚至还有可能去“染指”其他几个家伙的力量。
于是尊贵的大地与山之王最终还是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和自己的弱智哥哥配合,依靠着装嫩来欺骗纯情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