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曾经的大集团董事长。
他最擅长的就是掌控公司里的人才!
陈小妹听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羞涩无比的低下脑袋,不好意思的道:“二哥。。。我。。。我还小呢。。。!”
“小啥?过完年就十七了!在咱农村,都可以说婆家了!”陈东憨笑着插话。
陈峰停下手中的活计,认真的看着妹妹:“小妹,二哥说真的。
不管以后嫁到哪儿,二哥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
风风光光的送你出门!
绝不会让婆家任何人。
因为咱们石头沟穷就看轻了你!”
这话说的朴实,却透着兄长沉甸甸的担当以及爱护。
陈小妹听的眼圈一红,心里涌起巨大的暖流。
母亲在一旁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悄悄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晶莹的泪水。
林晚默默站在灶屋门口。
看着院子里和泥修房的兄弟俩和帮忙的小妹。
清澈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柔和的光芒。
就连平时爱挑刺的大嫂,这会儿也难得没有说风凉话。
只是从东屋窗户里探出头看了一眼。
嘴里嘟囔了一句“总算干了件正事”。
然后又缩了回去。
陈峰的变化和这半年来实实在在给家里带来的好处。
让她心里的芥蒂消散了大半。
一家人齐心协力修着房子。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谐与温馨。
笑声和劳作声交织在这小小的院落里,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也仿佛驱散了过往这个家庭里积压的阴霾。
。。。。。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农历腊月三十。
华夏人最重视的除夕佳节。
石头沟家家户户都弥漫着一种忙碌而喜庆的气氛。
尽管这地方依旧贫穷。
但一年到头,也只有这个时候。
村民们会暂时放下生活的重担。
尽力准备一顿相对丰盛的年夜饭。
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祈求来年的平安跟好运。
陈家的灶屋里同样热气蒸腾,香气四溢。
母亲是总指挥,也是炒菜的主力。
她系着破旧但洗的干净的围裙。
正在案板前用力揉着一大团杂粮面团。
准备蒸过年吃的馍馍。
其实石头沟不属于北方。
而是属于北向东的地理位置。
冬天再冷不过零下五六度。
主食也通常以稻米为主。
只不过这年头稻米金贵。
白米饭更是寻常人家吃不起的存在。
远没有杂粮面馍馍的性价比高。
老娘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容。
指挥着儿子儿媳:“老大,去把房梁上挂着的那条咸鱼取下来,泡上!
老二,水缸快没水了,赶紧去挑两担!
大媳妇,二媳妇,你俩把白菜和萝卜洗了。
仔细点,别带泥!”
“哎!”陈东响亮的应了一声。
搬来凳子就去取那条珍藏了许久,只有巴掌大的咸鱼。
这条咸鱼还是陈顺利几个月前去石门镇水库玩耍时捡的。
老太太舍不得吃,于是用盐给淹了起来。
陈峰也二话不说,挑起水桶就出了门。
大嫂和林晚蹲在灶屋门口,面前摆着两个大木盆。
里面是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白菜跟青萝卜。
这些菜都是陈峰掏钱购买的。
没用菜票,这年月各种票据虽然还在使用。
但已经明显没有以往那么有价值了。
只要有真金白银的钞票,贵一点也能买到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