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兮兮的问道:“哎跑啥,跟嫂子说说。
陈赖子那家伙。。。他那方面。。。还行不?没委屈你吧?”
“!!!”林晚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开水里。
从头顶红到了脚趾尖!
她虽然不能确定柳氏口中的哪方面,具体指的是哪个方面。
但看对方此刻如此暧昧的表情,跟她自己做贼心虚的心理。
还是羞的浑身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恨不得当场化成一股青烟飘走。
或者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她慌乱的摇着头。
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膝盖。
彻底当起了鸵鸟。
柳氏见状,立即就哈哈笑了起来。
也不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正常音量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脸皮这么薄可不行!
快去帮娘看看粥好了没!”
虽然被大嫂调侃的无地自容。
但林晚心中,除了羞涩之外。
却悄然滋生出一股踏实而温暖的暖流。
这种属于女人间带着烟火气的私密玩笑。
这种被当作“自家人”看待的感觉。
是她嫁到陈家快两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早饭很快就做好了,男人们饱餐一顿。
随后又去了屋外开始忙碌起来。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小腿肚。
更别谈村里的小路,此刻已经完全被厚厚的雪层所覆盖。
到处都是一片白,根本分不清原来的小路在哪里。
陈峰,陈东兄弟俩,还有半大小子陈顺利。
正拿着木锨,稿把奋力清理着院子和大门外的积雪。
隔壁王猛和他爹也加入了战团。
两家人合力,效率提高了不少。
王猛爹一边挥动木锨,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这雪可真邪性!
昨儿晚上听着声就不对劲,跟往下倒似的!”
王猛结接过话头:“是啊,爹,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
他额头上热气腾腾,就跟生了天一般。
“幸亏峰哥提醒的早,先前就把硬柴都备足了。
昨晚炕烧的旺,不然今天早上门真推不开!”
陈东抹了把汗,憨笑道:“还是峰子有先见之明。
这雪要是再下一两天,咱沟里真就被埋了。”
陈顺利跟着大伯和叔叔干活。
小脸冻的通红,干劲却十足:“二叔!等雪停了,咱们去后山套兔子吧?雪地里兔子好抓!”
陈峰一边用力将积雪铲到路边堆起,一边笑道:“行啊顺利,等忙完正事,二叔带你去。
不过眼下,咱有更要紧的事。”
“啥事?”王猛问。
陈峰看着依旧没有停歇迹象的鹅毛大雪。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担忧:“我担心咱们后山那块地里种的茯苓。”
“茯苓?”王猛一愣,随即也紧张起来:“咋了峰哥?这大雪跟茯苓有啥关系?”
陈峰解释道:“茯苓这东西生长在朽木上,而朽木之上的菌丝最怕冻。”
说到这,语气已经相当严肃了。
“虽然入冬前我做了两层保暖,一层干草一层旧棉絮盖着。
又压了闰土跟夯土上去,形成了保温层。
但这雪太大,温度短时间内降的太厉害。
我怕保温层不够,地温太低,把菌种给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