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不得了啊,这是。。。豺狗子吧?听说凶的很哪!
峰娃子,你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连这玩意儿都能撂倒三只?
厉害,真是厉害!”
吴队长嘴上夸着,眼神却滴溜溜的在几人脸上,身上和猎物之间转,像是在掂量什么。
陈峰心里一动,自己一直都是石头沟的边缘人,往哪跑谁会关心?
今天才是出了奇了。
吴队长这会儿亲自守在村口,绝不只是巧遇那么简单。
陈峰脸上也挤出点客套的笑,搓了搓被冻的发僵的手:“吴队长,碰巧,碰巧。
天冷,大家伙想弄点荤腥贴补一下。您这是。。。巡查看守呢?”
吴队长一摆手道:“不是,我专门等你的!见你们这会儿还没回村。
都准备进山找你们了!幸亏没出大事呀!”
陈峰冷笑一声,回答道:“那就谢谢大队关心了。”
吴队长也不在意,笑着说:“这玩意儿肉柴,膻味重,不过皮子还行。。。你们这是打算?”
“抬回去收拾了,几家分分。”陈峰简短的回答,不想多纠缠。
寒风吹的人透心凉,二狗子他们抬着东西,冻的直跺脚。
吴大友像是才注意到大家的窘境,哈哈一笑:“看我这人,光顾着说话了。
这外头能把人冻成冰棍!
咋样,峰娃子,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也听听你们这惊险的打猎故事嘛!”
陈峰目光一闪,心想躲是躲不过去了,不如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点点头:“吴队长肯赏脸,那是我们家的荣幸。
就是家里简陋,您别嫌弃。”
“哪能啊!”吴大友摆摆手,回头对跟着的两个背枪民兵说:“你俩先回队部吧,我跟峰娃子唠唠嗑。”
两个民兵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石头沟种田的人多,可会打猎的人可不多。
望着那三头豺狗子,民兵差点没流口水。
陈东跟陈顺利抬着猎物先一步回家。
刚到陈家院子门口,就闻到一股混杂着柴火气和食物的香味。
灶屋门“吱呀”一声推开,大嫂柳氏端着一盆热水出来。
一眼看见陈东肩上扛的枪和后面人抬着的猎物。
眼睛顿时瞪大了,惊喜的叫出声:“呀!当家的!你们还真打着东西啦?
我的老天爷,还是三头。。。这么肥的野狗?”
她这一嗓子,把屋里人都引了出来。
母亲拄着拐棍,陈小妹扶着门框。
林晚也擦着手从屋里快步走出。
看到男人们真的带着猎物凯旋。
虽然那东西样子有点怪异,但却是实实在在是三头肉啊!
女人们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连日的愁云似乎被冲淡了许多。
林晚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陈东身后的院外。
似乎在寻找丈夫陈峰的影子,见对方没出现,她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担忧。
陈东把枪靠墙放好,和儿子陈顺利还有二狗子他们一起。
将三只豺狗子扔在院子角落的雪堆里,然后才摆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