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的溜圆,心里狂喊:我滴个亲娘!
峰哥!你。。。你还藏着这种好东西?
上海牌手表!金链子!
这得值多少钱啊?从哪儿弄来的?
他自然不知道,这是陈峰当初从韩梅梅那里“顺”来的战利品之一。
一直没有机会处理,藏在身边,没想到今天反而派上了用场。
王麻子一把抢过手表和金链子,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又用牙咬了咬金链子,脸上立即露出贪婪和满意的神色。
但他眼中的凶光并未减少。
“就这点?”王麻子掂量着手里的东西。
怀疑的看着陈峰:“陈赖子,你这可不老实啊。
当初我那摊子上,光现钱就不止这个数吧?”
陈峰苦着脸说:“麻子哥,你那摊子上可没三瓜两枣!
再说了,那也是我输的呀!
那都是以前不懂事。。。后来我也遭了难。
有点好东西都换饭吃了。
就这两样,一直没舍得动。
想着关键时候救命用。
今天,就给麻子哥您赔罪了!”
王麻子将手表和金链子揣进自己怀里,但显然还不满足。
他站起身,在破败的厂房里踱了两步。
忽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指着厂房更深处一个黑暗的角落。
对陈峰和王猛说:“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陈峰和王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堆着更多的废料和垃圾,阴影浓重。
王麻子示意同伙过去。
那同伙走到阴影处,踢开一些破木板。
然后从里面拖出一个黑乎乎,长条状的东西。
“噗通”一声扔在了陈峰和王猛面前不远处的地上。
顿时尘土飞扬。
待尘土稍散,王猛定睛一看。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冰凉。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个人!
一个被同样粗糙的麻绳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的人!
但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尸体。
因为对方脸色青黑,嘴巴大张。
眼睛惊恐地圆瞪着,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身体僵硬扭曲,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身上的衣服被打的破破烂烂,沾满污迹。
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勒痕。
很明显,在王麻子他们抓住陈峰和王猛之前。
已经绑架了其他人进行勒索。
估计是把那人的油水榨干了。
或者那人没满足他们的要求。
就被残忍的杀害,尸体随便扔在了这废弃厂房的角落里!
“呕——!”王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惜嘴里塞着布,吐不出来。
只能发出干呕的声音。
他脸色惨白无比。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只觉裤裆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
浸湿了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裤,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哈哈哈!”王麻子和他的两个同伙看到王猛吓尿了裤子。
顿时爆发出一阵疯狂而快意的大笑。
在空旷破败的厂房里回荡,显的格外狰狞恐怖。
王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怂包!这就吓尿了?”
说完还用脚踢了踢王猛:“放心,你们俩,暂时还有点用。
等我们把你们最后一点油水榨干。。。说不定,也会去陪他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