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起这么几回折腾?
再说了,现在二狗子家,小胖家。
还有另外几户,都跟着你们弄上了。
要是这事儿传开,大家心里能踏实吗?
整天提心吊胆,怕自家的田也被人夜里祸害了。
谁还有心思好好侍弄?
这人,就是悬在大家头上的一把刀。
不拔掉,人心就聚不起来,事儿也干不成!”
陈峰深深点头,大哥的话句句在理,也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目光扫过那片狼藉的药田,又望向远处村落和更远的山峦。
眼神幽深的道:“哥,你说的对,这个人,必须揪出来。
不过暂时还不能硬来,得想个法子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个模糊的嫌疑人影。
曹双宝、耿良民、王月梅,这几个人嫌疑最大。
他们有动机,不愿看到药材种植成气候,动摇他们的权威和既定规划。
同时这几个人也有能力,在石头沟这一亩三分地。
他们想暗中指使个把人对付几亩边角地,并不是难事。
尤其是曹双宝,上次队部会议不欢而散。
老家伙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搞这种阴损下作的小动作来泄愤跟警告。
完全符合他那睚眦必报又爱耍威风的性子。
但这只是猜测,需要证据。
“先把这地被破坏的田整好吧。”陈峰收回思绪,对两人说道。
“菌棒能救多少救多少。
至于怎么揪出这个黑手。。。容我再想想。”
三人不再多说,挽起袖子回到那片被糟蹋的药田里,开始默默干活。
王猛发泄似的挥舞着铁锹,将那些被翻乱的泥土重新归拢,拍实。
动作又狠又重,仿佛那泥土就是破坏者的脑袋。
陈峰和陈东则小心翼翼的捡拾着散落的茯苓菌棒,仔细分辨哪些还能用。
破坏的面积不大,但损失实实在在。
很多菌棒已经被彻底损坏,菌丝死亡,失去了活力。
剩下一些还算完整的,也因为暴露在低温空气中时间稍长,菌丝活性大受影响。
“峰哥,这些。。。还能活吗?”王猛看着手里一根菌丝有些发暗的菌棒,满脸心疼的问。
陈峰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天色和土壤湿度。
沉吟道:“试试看吧。
挑那些菌丝颜色还白,没怎么受损的进行移栽。
虽然费点力气,但移栽到条件更好的地方。
只要精心照料,说不定反而能激发生命力,长的更顽强。
这就跟人一样,遭了难,挺过去了,往往更结实。”
他这话既是说给菌棒听,也是说给王猛和旁边默默围观的少数几个还没走的社员听的。
王猛咬着牙点点头,小心翼翼把还能用的菌棒收集到一起。
整理完被破坏的部分,陈峰站在田埂上。
望着这片刚刚经历劫难的土地。
又抬头看了看依旧春寒料峭的天空,眉头微蹙。
他对王猛和陈东说:“光靠天吃饭不行了。
咱们这点试验田本来就金贵,经不起折腾。
我看,是该考虑上点措施了。
比如,弄个小点的温室或者简易大棚。
哪怕只是用竹片和塑料布搭个矮棚子。
白天能透光增温,晚上能挡点风寒。
对茯苓这些喜温怕冻的药材来说,就是保命符。
只有时刻保持相对稳定的温度湿度,才能提高成活率。
也才能让那些暗地里使坏的人,没那么容易得手。”
王猛眼睛一亮:“大棚?就是你先前说的那种温室大棚?冬天都可以种菜的?”
“没错,就是那种!”陈峰点点头。
陈东担忧的问:“冬天都能种蔬菜?那保温措施得多好呀,要花不少钱吧?”
陈峰再次点点头:“的确要花点钱,不过我可以去镇上找人看能不能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