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毒,不能多喝。
持续晕车导致林晚吐了好几次。
“晚晚,再坚持一下。”陈峰握着她的手。
“快到首都了,到了就好了。”
林晚虚弱的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苍白无力,看的陈峰心里直发酸。
火车走走停停,经过一个又一个车站。
车厢里的广播时不时响起。
“旅客同志们,XX车站到了。
请在XX车站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行李。。。。。。!”
时间过的很慢,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陈峰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从南方的丘陵,到中原的平原,再到北方的旷野。
树木的叶子越来越稀疏,天气也越来越冷。
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三天清晨。
广播里传来了期待已久的声音。
“旅客同志们,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首都站。
请大家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
陈峰精神一振,轻轻摇醒林晚。
“晚晚,到了!我们到首都了!”
林晚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离。
但当听到“首都”两个字时。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透过车窗,林晚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巨大的站台,足足有岩城站的四五倍大。
站台上人来人往,穿着各种服装的旅客川流不息。
高高的站棚下,悬挂着“首都站”三个红色大字。
每个字都有一人多高,气势恢宏。
更远处,是首都站的站房。
那是一栋宏伟的苏式建筑。
高大的柱廊,拱形的窗户。
屋顶上竖着巨大的钟楼。
晨光中,整栋建筑显的格外庄严肃穆。
透着一种首都特有的气派。
“这就是首都。。。。。。”林晚趴在车窗上。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脸上写满了震撼。
陈峰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前世他虽然也来过首都,但那是90年代的首都。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而眼前这个80年代中期的首都,虽然不如后世繁华。
却也有一种独特厚重的历史感。
火车终于停稳了。
陈峰拎起行李,扶着林晚下了车。
站台上人潮汹涌,各地方言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穿着蓝色制服的铁路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
喇叭里不断播放着注意事项。
陈峰紧紧拉着林晚的手,生怕被人群冲散。
他们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
穿过长长的通道,终于走出了车站。
站在首都站广场上,陈峰深深吸了一口气。
十月的首都,天气已经凉了。
清晨的风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吹在脸上有些刺痛。
空气也不是很好,天上是一片白。
感觉污染很重的样子。
站前广场很大,能同时容纳上万人。
正对着车站的是宽阔的马路。
骑着自行车上班的人像潮水一样涌动。
偶尔有几辆公交车驶过,车身涂着红色的油漆。
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陈峰对林晚说:“我们先找地方住下。
然后去打听国医馆孙守仁大夫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