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案情还没查清,不许咱们接触。。接触受害者。”
陈峰点点头,又问:“那房主那边呢?你们联系过吗?”
“联系过。”老赵头说。
“那房主说,那天晚上他不在场,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高爽后来去找过他,让他别掺和这事儿。”
陈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头破血流,昏迷好几天。
这听着可不像是装的。
但高家弟兄的为人,他太清楚了。
上次他们能用假伤骗人,这次就能用真伤害人。
说不定高强是真受伤了,但那是意外,是他们自己设局时出的意外。
问题是,现在曹水生跑了。
他一跑,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老叔,水生临走前,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陈峰问。
老赵头想了想:“他说……他说他要去自首。”
“自首?”陈峰一愣。
“对。”老赵头点头。
“他说他没想打人,是那高强先动手的。
他推那一下,是为了救人。
他说他去自首,把事情说清楚。
公安会还他公道的。”
陈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去自首?
那他现在跑什么?
他看向陈东。
陈东叹了口气,说:“他本来是要去自首的。
但那天晚上,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说高家弟兄找了人,准备在半路上截他。
他害怕,就跑了。”
“谁通风报信?”
“不知道。”陈东摇头,“他没说。”
陈峰沉默了。
这事儿,看来是越来越复杂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烂泥渡的土路。
有几个农民挑着担子经过,慢悠悠的。
远处,是那片药田,绿油油的,长势很好。
半年没来,这里还是老样子。
但人,却出了事。
他转过身,看着老赵头和陈东。
问:“现在公安那边什么态度?”
“还在调查,你四叔来过一趟。”陈东说。
“但高家弟兄到处说水生是故意伤人,说要让他坐牢。
公安那边……好像也偏向他们。”
陈峰冷笑一声。
偏向他们?
沪宁这边的公安,未必认识高家弟兄。
但高家弟兄是本地人,水生是外地来的。
这年头,外地人在本地出事儿,吃亏的总是外地人。
“峰子。”老赵头走过来,满脸恳切。
“你脑子活,有办法。
你可得救救水生。
双宝就这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事,他咋活啊?”
陈峰拍拍他的手背。
“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不过咱们首先要干的…就是找到水生。
不能让他就这么黑下去。
万一被高强高爽他们找到了。
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陈峰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老赵,解放路那房子怎么样?”
陈峰看了眼那些出去干建筑的石头沟社员们。
老赵头说:“还能咋样,停了呗。
房主现在在这一行找人修缮,根本找不到。
谁都不敢沾这个火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