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跌坐在床边,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白尘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彩鳞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温和的脸,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深沉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你……”彩鳞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剩余的话语就被堵了回去。
苏白尘的目光在姐妹俩之间逡巡——彩蝶羞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彩鳞虽然强装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温柔,还有某种终于不再掩饰的渴望。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苏白尘的声音沙哑了几分:“那有些事,也该一起了。”
说完,他不再犹豫,整个人如同锁定猎物的饿狼,扑向了床上的两人。
“啊——”
“苏白尘你——”
惊呼声、抗议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彩蝶完全懵了,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彩鳞也懵了,她印象中的苏白尘,从来都是克制守礼的,何曾有过如此……如此狂放的一面?
只有苏白尘,在短暂的错愕和羞涩之后,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和妹妹,看着她们相似却又不同的容颜,看着她们眼中同样的慌乱和羞涩,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屋子内的气氛陡然转变。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床上纠缠的身影。床体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衣物一件件被抛下,散落在地板上,像是一地盛开的花。
起初还有压抑的惊呼和抗议,渐渐地,那些声音变了调,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彩蝶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彩鳞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可苏白尘太了解她们了,他知道怎样能让她们卸下所有防备。
窗外的鸟儿似乎也被屋内的动静惊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木床发出的、富有节奏的轻响。
彩蝶彻底懵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本能反应;彩鳞也懵了,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境下,与妹妹一起……
只有苏白尘,在最初的冲动过后,动作渐渐温柔下来。
他交替看着身下的两人,看着她们迷离的眼睛、绯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心头涌上一股暖流。这不是欲望的宣泄,这是爱的确认——对彩鳞早已深入骨髓的爱,对彩蝶正在萌芽的爱,还有对这个即将完整的新家的爱。
他低下头,在彩鳞耳边轻语:“我爱你。”
又转向彩蝶,同样轻声说道:“我也爱你。”
然后,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温柔、更绵长的吻,封住了她们所有的疑惑和不安。
阳光慢慢移动,从床沿移到墙上,最后化作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屋内的声响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呼吸声,还有偶尔响起的、满足的叹息。
彩蝶蜷缩在苏白尘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彩鳞侧躺在另一边,虽然背对着他们,可那只与苏白尘十指相扣的手,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苏白尘躺在中间,左臂搂着彩蝶,右手握着彩鳞。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旁两人的体温和心跳,忽然觉得,人生至此,再无遗憾。
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然飘过。远处的花园里,新开的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
一切都很美好。
而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