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尘见状,下意识地看向彩鳞,眼中带着询问,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做,是该上前,还是该等待?是该说些什么,还是该保持沉默?
彩鳞看着这对不知所措的人儿,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她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却包含着无限的许可和鼓励。
得到了彩鳞的首肯,苏白尘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在彩蝶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入怀中。
那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苏白尘特有的气息。
彩蝶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听见苏白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上:
“彩蝶,我喜欢你,成为我的女人吧!”
喜欢。
他说喜欢。
不是责任,不是义务,不是迫不得已。
是喜欢。
彩蝶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哭声泄露出来,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伸出双手,环住了苏白尘的腰。
这个拥抱很轻,却充满了全身心的交付。
看着眼前相拥的这对佳人,彩鳞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别过脸去,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动容,再转回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喂喂。”她出声打断,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意思意思就得了,我还在这呢。”
彩蝶听到姐姐的话,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苏白尘怀里挣脱出来。她满脸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苏白尘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看了看床上故作镇定的姐姐,又看了看身边羞得抬不起头的妹妹,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平日里总是温和有礼、甚至有些过分正经的苏白尘,此刻仿佛换了一个人。
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从他心底苏醒了过来。
脸厚心黑的大老实人重新上线,瞬间接管了现场的主动权。
他忽然弯腰,在彩蝶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喂喂,公子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彩蝶惊呼道,双手慌乱地拍打着苏白尘的肩膀,可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还叫公子?”苏白尘挑眉,抱着彩蝶大步走向床铺:“应该叫我夫君!”
“你、你要干嘛?你不要过来!”彩鳞也被苏白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床柱,无处可退。
苏白尘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彩鳞,又看了看怀里的彩蝶,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
“我要干嘛?”他重复着彩鳞的问题,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某种危险的诱惑力:“我要干夫妻间该干的事啊。”
说完,他轻轻一抛,将彩蝶扔到了柔软的被褥上。
彩蝶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苏白尘已经伸手,一把拉住了欲要逃下床的彩鳞。
“还想跑?”苏白尘轻笑,手上稍稍用力,就将彩鳞拉回了床上:“过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