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脸上的珍珠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彩鳞一眼就认出了那正是自己凤翎头饰上镶嵌的深海珍珠磨成的粉末。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木条的手指节发白。
【看不见?看不见个屁啊!】
那双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的场景——苏白尘亲手为她戴上那枚头饰,在她耳边轻声说:“只有这最明亮的珍珠,才配得上你的眼眸。”
【那可是白尘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彩鳞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女儿脸上,心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可看到那些闪闪发光的珍珠粉,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你这个逆女,我把你生下来,就是专门来折磨我的吗?!】
【早知道当初就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彩鳞心头猛地一痛。
她看着女儿那与自己七分相似的眉眼,那双遗传自父亲的大眼睛此刻正怯生生地望着自己,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彩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中默念:
【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我五年怀胎生下来的骨肉!】
【不能打...至少不能打得太重...】
【可是...不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她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般扫过院内。最终,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定格在了自己的亲妹妹——彩蝶身上。
“彩蝶!”彩鳞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你也给我过来!”
彩蝶原本正站在一旁,暗自庆幸这次“灾难”的主要目标不是自己。
她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外甥女受训——谁让这小丫头自从苏白尘回来后,总是跟她抢东西、捣乱呢?
“啊?姐姐,我可没犯什么错啊!”彩蝶故作无辜地眨眨眼,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彩鳞的视线落在彩蝶身上的衣服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件淡紫色的流云裙,用的是特制的冰蚕丝,袖口绣着她最喜爱的紫藤花纹——正是她珍藏的几件衣裙之一!
“呵呵,”彩鳞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让彩蝶脊背发凉。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冰蚕丝流云裙,为什么会穿在你身上?”
【糟了!】
彩蝶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天她光顾着和苏灵儿“斗智斗勇”,完全忘记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了。
【都怪姐夫,我的衣服不是被“修炼”时不小心烧了,就是打架时撕破了...】
【不对,主要还是怪他,上次回来把我的新衣服都...】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晕,连忙解释道:“姐姐,其实这是因为...”
彩蝶本想趁机说出苏白尘已经回来的消息,转移姐姐的怒火。
可暴怒中的彩鳞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不用说了!”彩鳞打断她的话,手中的木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我直接打你一顿出出气就好了!”
说罢,她一步上前,闪电般抓住彩蝶的手腕。九星斗宗的实力完全压制了八星斗宗的彩蝶,让她不敢反抗(血脉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姐姐,真的是姐夫回来了!他已经到院门口了!”彩蝶急得大喊。
彩鳞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喜、怀疑、委屈交织在一起。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硬的表情。
“你姐夫?”她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