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当起了杀手？”
赵凡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小女刺客柔若无骨的纤腰上摸了一下。
“你！”
小女刺客咬牙切齿，赵凡却是问道：“你住在冷宫，看你的模样，应该不是老皇帝的妃子，那应该是她女儿？
可是，我记得老皇帝的儿子基本上死得干净了，难道你是没来得及杀掉的遗漏？”
小女刺客听到赵凡的猜测，倔强的偏过头。
赵凡见状，却是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他低头看着对方那双漂亮而倔强的眼睛，凑近几分，轻声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刺客沉默不语。
“我叫赵凡，都交个朋友吧！”
赵凡微微一笑，松开了对方的手腕。
小女刺客的手腕恢复自由，立刻抬肘，刺向赵凡的胸膛。
赵凡抬手，精准的将其格住。
他近距离的看着小女刺客，能感受到她呼吸紊乱，姣美的脸颊有着红晕升腾，但眸子里仍旧是倔强而不服输的怒意。
“你要是不说，我可非礼你了！”
赵凡又抓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摸向小女刺客高挺的胸脯。
小女刺客拼命挣扎，但如何能挣脱赵凡的钳制。
眼看着赵凡的手掌即将抚上，她终于开口：“完颜灵！”
“名字很好听，人也很美。”赵凡笑道：“不错，我很喜欢。”
完颜灵羞愤交加，再次咬唇闭嘴不言。
赵凡却是不再逗她，松开对方的手腕，后退一步，欣赏了几眼。
完颜灵趁此机会，就要再次出手。
“再动手，我可是要真的摸了哦！”赵凡笑眯眯的威胁道。
完颜灵俏目怒瞪，却不敢动弹。
“你这身内力，还有功夫都是谁教的？”
赵凡似乎真的对完颜灵产生了兴趣。
完颜灵嘴唇抿紧，不说话。
赵凡往前一步。
完颜灵下意识的后退。
赵凡步步紧逼，完颜灵退无可退，一双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些许惊慌之色。
赵凡伸出手，再次捏住对方的下巴。
四目相对，完颜灵美眸中一片羞恼愤懑。
“你不说，我就只好亲自调教你了！”
赵凡笑容越来越坏，手掌移到了完颜灵的腰间。
“我娘教的，她瞒着那些人，将我给生了下来，然后养在宫中！！”
完颜灵急声道：“至于我这身武功是我娘教的，她本就是江湖中人，后来才入了宫。”
“原来如此，倒是和我猜测差不多。”赵凡满意点头：“总算是肯说实话了！”
完颜灵秀眉微蹙，怨恨的看着赵凡。
赵凡抬手在对方脑袋上揉了揉，又捏了捏，笑道：“不错，很乖！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完颜灵刚想拍开赵凡的手，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赵凡哑然失笑：“饿了？”
完颜灵脸色微红，嘴硬道：“不饿！”
“你娘呢？”赵凡看着四周寂静无比，心中也是了然。
“死了……”
完颜灵神情顿时落寞起来，如同一只失去庇护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