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没人要的破石头。”方策随口敷衍，又把话题拉回来，“你到底买不买？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跟你讲，莫凡那家伙藏得可深了，这个天赋他足足瞒了全校三年，要不是后来他跟一个世家子弟对决时暴露，我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方策絮絮叨叨地说着，故意吊人胃口。
“你知道那世家子弟多厉害吗？”
“多厉害？”赵满延顺着他的话问。
“履魔具、铠魔具全副武装，莫凡当时就只有一件几十万的破盾魔具，只能用一次，简直寒酸。”方策继续添油加醋。
“可就算对方武装到牙齿，在莫凡的天生天赋面前还是不够看，一道雷印下去，直接把人劈晕，当场赢下比赛。”
赵满延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有针对雷系的魔具还能被一道雷印放倒？这天赋强的有点离谱啊……”
如果真如方策所说，五百万买这消息绝对不亏，告诉家族去招揽莫凡，那就是大功一件，也能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挥霍的纨绔子弟！
方策突然移开视线，望向斗兽场内，内心嘀咕几句：“我可没说那铠魔具是克制雷系的哦。”
“行，五百万就五百万，我买了。”赵满延不再犹豫，当场给方策转了账。
“爽快！走吧，我带你去找莫凡。”方策笑眯眯地收下钱，站起身来。
“还要找他本人？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赵满延傻眼。
“毕竟是他的秘密嘛，总得当面说清，不过你放心，有我引见，他肯定愿意说的。”方策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两人离开坐席时，萧院长还在台上讲话，正好提到莫凡来自博城，毫无背景却走到今天的经历。
走出青斗馆，夕阳将天边云层染成一片金红。
“没想到你们来自博城，能修炼到中阶很不容易吧。”赵满延语气缓和了些。
“确实不容易。”方策想到自己砸进去的资源，深有同感。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出来等？直接进去找他不是更方便？”
“莫凡这人太能拉仇恨，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我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下和他接触，低调点好。”方策耸耸肩。
其实他是怕日后莫凡惹上黑教廷之类的事端，自己离得太近容易被牵连，像莫家兴那样被抓走当人质，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还真没看出你哪儿低调了。”
“那是你没见过我高调的时候。”
两人在馆外等了一会儿，散场的人流开始涌出。
第一个冲出来的就是莫凡，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今天自己成了全校学生的公敌，一出后台就借着暗影系溜得飞快
刚出大门，莫凡就看见方策和赵满延站在不远处。
“莫凡，过来一下！”方策招手。
“方策？他怎么和赵满延在一块……”莫凡心里嘀咕，还是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考上明珠学府了，找我有事？”
“稍等。”方策对赵满延使了个眼色，接着把莫凡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赵满延想知道你的天生天赋，我跟他谈好了价，你只要告诉他你是天生双系，还有个火系，就能拿一百万。怎么样？”
“多少？！”莫凡眼睛一亮，“就暴露个火系？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没问题！”他毫不犹豫答应。
没办法，他现在太缺钱了。
虽然已经是中阶法师，但至今没有稳定收入，全靠在博城当猎妖队员时的积蓄过日子。这一百万简直是雪中送炭。
再说了，他真正的底牌是每次觉醒都能得双系，而不只是初阶的双系，暴露火系根本无关痛痒。
“钱我转你，等下你自己跟赵满延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方策利索地转账，转身就要溜。
“等等，”莫凡一把拉住他，“你实话告诉我，你从他那儿拿了多少？”
“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能卖多少？”方策反问。
莫凡转念一想也是，赵满延很可能出了两百万，自己和方策各分一半。
虽然方策相当于白赚，但没他牵头，自己连这一百万都拿不到，方策明明可以独吞，却还来征求自己意见，给自己分钱——够意思了。
“成，那我去跟他说。”莫凡点点头，看着方策给自己套了个风轨，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在跑路？”赵满延望着方策远去的背影，又看向走来的莫凡，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应该没有吧，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天生天赋吗？”莫凡走到他面前。
“对对对，你的天赋到底是什么？”赵满延重新燃起期待。
“我的天赋比较特殊，是天生双系，除了雷系，我还有一个火系。”莫凡见周围没人，便坦然说道。
“就这？没别的了？！”赵满延愣住，脑子里嗡嗡作响。
天生双系强吗？当然强，永久多一个系怎么都厉害，进天赋榜前十没问题。
但这和方策那番“初阶一级单杀幽狼兽”，“一道雷印打晕全套魔具对手”的夸张描述根本对不上啊！
“没了啊，就这个，怎么了？”莫凡一脸无辜。
就连唐月老师也只知道他雷、火、召唤三系，暗影系他从没对外说过。
“我靠！我被骗了！”赵满延顿时反应过来，气得直瞪眼。
“被骗了？被方策？他怎么骗你的，细说？”莫凡倒是来了兴趣，赵满延看起来不傻啊，怎么会被骗？
“别提了！我跟他打赌你和牧奴娇谁赢，我觉得你稳输，可他说就算打一百次也是你赢……”赵满延咬牙切齿。
“这话没错啊，再打一百次我也是赢。”莫凡点头，他火系有灵种，又是中阶，赢牧奴娇没悬念。
“他还说你雷系初阶一级就单杀了幽狼兽！”赵满延又说。
初阶一级单杀幽狼兽？这怎么可能！
“真的？”赵满延傻眼，难道这天生双系还带隐藏强化？
“真的。不过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我是靠地形杀的。”莫凡见开始有人从馆里出来，就拉着赵满延往宿舍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解释当时的情况。
“所以你是先用雷印麻痹，再用火滋烧断钟乳石砸死的幽狼兽？”回到宿舍，赵满延坐在床上，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