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方策好像没骗他？一切都是他自己脑补过度？
“没错。”莫凡有点同情赵满延了。
方策骗他了吗？没有，说的都是实话。
可话说一半，比半真半假的还让人容易想歪。
“那他说你高考前用一道雷印打赢了一个穿履魔具、铠魔具的冰系法师，也是真的？”赵满延继续问。
“真的。不过对方那套魔具是专门防我火系的，我一直假装只有火系，没想到他准备了抗火魔具，只好把雷系亮出来了。”莫凡摊手。
赵满延坐在床边，一脸复杂：“所以方策说的……全是真话？”
“都是真的，但他只挑了最震撼的部分说，关键细节全省略了。”莫凡总结道，“这种半真半假的说法，比全谎话更唬人。”
搞了半天，信息都是真的，只是自己把方策省略的部分全往最夸张的方向补全了。
这五百万花得冤死了，虽然天生双系这消息，对家族招揽人才确实有价值。
可这根本不值五百万啊！
赵满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莫凡，“那家伙给你钱了，你才肯把这个秘密告诉我？”
“嗯，方策给了我一百万，早说你这么有钱，我肯定直接找你啊。”莫凡咧嘴笑道。
“就一百万？”赵满延眉毛一挑。
“对啊，你应该给了他两百万吧？他居然还特意跑来问我意见，说要跟我分钱，我当时还觉得他挺够意思的。”莫凡说着，语气里竟有点感慨。
他是真没想到，老同学里还有这么讲义气的。
要是换做穆白那个腹黑家伙，估计早揣着钱溜了。
“可我给了他五百万……”赵满延幽幽地说道。
“多少？！”
莫凡眼睛瞪得滚圆，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铁架床上，“我靠，五百万？他就分我一百万？太黑了吧！”
“方策这混蛋居然当中间商赚差价，就该把他挂路灯上！”
莫凡气得牙痒，他本来还觉得方策这人够意思，有钱没独吞，谁知道这家伙暗地里吞了四百万，还装模作样来问他“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能卖多少？”
能卖五百万啊！
“不行，这钱我得讨回来，五百万至少得分我二百五十万！”莫凡说着就往外走。
“带我一个。”赵满延也憋着一肚子火，跟着莫凡冲出宿舍，直奔方策那栋楼。
……
“方策，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宿舍！”
赵满延一把推开宿舍门，里面坐着三个陌生面孔，还有一张床空着。
“人不在？”莫凡跟进来，扫了一眼，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许昭霆？你也考上明珠学府了？”
“莫凡？你们找方策什么事？”许昭霆看两人气势汹汹，有些疑惑。
方策这是干了啥，能把这两位惹毛？
“别提了，那家伙坑了我们一笔，现在是来找他算账的，他去哪儿了？”莫凡摆摆手，实在不想复述被骗的经过。
“他请假出去了。”许昭霆答道。
新生第一学期原则上必须住校，明天才正式放假，但方策早就向导师递了请假条，人已经离校了。
“靠，溜得真快。”赵满延咬咬牙，转身就走，“莫凡，我们也请假，出去找他。”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莫凡连忙跟上。
“我不知道，但有人能查到。”
赵满延脚步不停。世家子弟自有门路，真想找一个没刻意隐藏踪迹的人，并不算难。
“呃……要不就算了吧？”莫凡挠挠头，忽然觉得为了这点钱追到校外，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我被坑了五百万，你那秘密撑死值一两百万，你说该不该追？”赵满延头也不回地说。
秘密确实有价码，像赵家旗下的拍卖行，就常出售各种资源情报，有些重要情报能卖到上百万。
莫凡这“天生双系”对普通法师或许不算资源，但对世家而言却是人才资源，如果因为提前知晓而成功招揽莫凡，花两百万也值。
但五百万？绝对溢价太多了。
而且还是被坑的五百万，但凡是实话五百万，他肯定不会去找方策算账。
“怎么也得让他吐回一百万来。”赵满延心里盘算着。
……
东方明珠法师塔，资源交易区。
卷着五百万巨款溜出学校的方策，正悠闲地逛着魔法协会旗下的商铺，打算用刚到手的启动资金购置些修炼资源。
“奴仆级元素妖核，一百万一颗？怎么这么贵？！”他停在一家专营元素材料的店前，看着昂贵的标价咋舌。
元素妖核本质上是元素类妖魔的异骨、异血等特殊材料，可普通奴仆级妖魔的特殊材料市价也就二三十万，这元素妖核价格直接翻了三倍不止！
“没办法，元素妖核是制造人工灵种的核心材料之一。”店员见他惊讶，主动解释道，“元素妖魔数量稀少，又难对付，妖核爆率还低，一百万已经算低价了。”
“您不知道，去年这玩意儿还要一百五十万呢，今年价格能压下来，是因为有几支法师团发现了好几处元素妖魔的聚集地，大量猎杀后才把市场价打下来了一些。”
“跌了还这么贵？”方策听得头疼。
中阶法师阶段的资源消耗，果然烧钱如流水。
人造元素灵种光是灵种碎片加上元素妖核这些基础材料，成本就得四五百万起步，贵的甚至近千万……这还不算其他辅料和制作费用。
等等，人造灵种应该有失败的概率吧？
“兄弟，你好像挺懂行，人造灵种失败率高吗？”方策追问。
“高啊，而且相当看材料品质。”店员点点头，详细说明道，“成功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灵种碎片和元素妖核的品质。品质越好，成功率越高，造出的灵种强度也越有保障；品质差的话，不仅容易失败，就算成了，灵种效果也往往比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