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赌博吗？”方策灵魂发问。
天然灵种至少两千万一枚，一般的中阶法师根本买不起，只有世家子弟和像莫凡这样有机缘又有实力的强者才能入手。
那普通法师怎么获得灵种？
大多数只能去熔炼人造灵种。
最便宜的五百万熔炼一次，成功了就能拥有一枚元素灵种，失败了就血本无归。
当然，对于明珠学府主校区的学生来说，获得灵种的途径要丰富一些，无论是排行榜奖励、导师任务还是清理妖魔，都能积累灵种碎片。
十枚碎片就能熔炼一次，勤奋些的学生，一年到一年半左右，总能攒够一次熔炼的材料。
“您也可以这么理解……”工作人员略带尴尬地点了点头，“不过熔炼确实是最直接的途径之一。”
五百万对绝大多数中阶法师来说都不算小数目，可成型的灵种价格更高，哪怕是人工熔炼出来的，只要成功，市价也都在千万以上。
想要追求至高魔法，有时候不赌不行。
方策摩挲着下巴，陷入思索。
碎片数量越多、品质越好，成功率自然越高，可一旦失败，所有投入就全打水漂了。
他手上现在有一笔钱，是等待灵种消息购买一枚成型的灵种，还是赌一把去熔炼一枚极品雷系灵种？
是无名小卒，还是名震天下？
“方策，你个挂路灯的奸商，原来躲在这儿！”
身后突然传来赵满延的喊声。
还没等方策回头，两股力量就一左一右扑了上来，赵满延和莫凡直接把他按倒在地。
“狗贼，还我钱！”赵满延箍住他脖子。
“狗贼，多分我点！”莫凡压住他胳膊。
两人异口不同声，显然都是冲着方策兜里那笔“不义之财”来的。
“咳咳……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们先起来。”方策被压得差点背过气。
这俩货至于吗，他不就是合理赚了“一点”信息费吗？用得着追到魔法协会来？
“说个屁！你风系中阶还有灵种加持，放你起来我俩追得上？”赵满延半点不上当。
“老赵说得对，”莫凡一脸认同，“你从他那儿坑了五百万，才分我一百万，太不够意思了，至少再补一百万。”
“还有我，你那个情报根本是避重就轻，最多值三百万，还我两百万！”赵满延恨恨道。
方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莫凡找我要钱我理解，他穷疯了，你赵满延一个堂堂富二代，跟我计较这两百万，怎么，赵家破产了？”
“破你个头，我赵家好得很。”赵满延瞪眼，“富二代的钱就不是钱了吗？五百万够我请五十个模特去海边玩一个月了好吗！”
“再说了，你那是公平交易吗？根本是信息欺诈！”
“诶，赵满延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说的都是事实，顶多就是没有说清楚，哪里欺诈了？”方策连忙反驳，同时使劲想挣脱两人的压制。
“三位法师，魔法协会内禁止打闹，如果有纠纷需要解决，请移步到外面处理，如果再继续，我们只能请安保人员介入了。”旁边的工作人员见三人扭作一团，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靠，你可别想跑！”
莫凡和赵满延二人闻言，对视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方策，他们也不想真被魔法协会轰出去。
方策揉着脖子和胳膊站起来，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
莫凡和赵满延也这才有空打量四周，目光很快落在了服务台上那些散发着各色微光的灵种碎片和元素妖核。
“灵种碎片、元素妖核……你这是打算熔炼人造灵种？”赵满延不愧是世家子弟，见识广博，一眼就猜出了方策的来意。
“元素灵种还能人造？”
一旁的莫凡闻言，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在他的认知里，元素灵种都是天生地养的自然灵物，是天地元素的精华凝结，这玩意儿还能人工制造？
魔法科技这么牛吗？
“当然可以。”方策整理了一下衣服，给莫凡这个学渣解释：“灵种碎片加上对应属性的元素妖核，再辅以一些稳定能量的辅助材料，有一定概率能熔炼出一枚人造元素灵种。”
“人造灵种和天然灵种在本质上都是元素能量的高度聚合体，效果类似。”？
“威力强弱主要看你投入的材料品质和数量，理论上，下限很低，上限却可以很高，只要材料够好够多，熔炼出比天然灵种更强的极品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好？！”
莫凡眼睛顿时一亮，他正发愁自己的雷系灵种要去哪里弄呢，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好什么啊。”
赵满延没好气地打断他的幻想，“熔炼一次，基础成本至少五百万，而且不保证成功，失败了所有材料打水漂。”
“想要稳定熔炼出威力接近甚至达到天然灵种标准的人造灵种，投入一次的材料费至少得一千万，这还不算可能多次失败的成本。”
“我靠，这么坑爹？！”莫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万甚至一千万一次，输了就什么都没了，这简直比抢钱还狠，富二代也扛不住这样烧钱啊。
“所以，你是来买灵种碎片和元素妖核，准备自己熔炼雷系灵种？”莫凡转向方策，上下打量着他，“你啥时候这么有钱了？哦对，刚坑了老赵一笔。”
“我那叫合理的信息咨询费。”方策纠正道，随即点了点头，“我确实有这个打算，雷系灵种我留意市场很久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我听说明珠学府在人工灵种熔炼技术方面是国内顶尖的，有独特的秘法能提升成功率和品质上限，所以想来试试，看能不能弄个适合我的极品雷系灵种出来。”
“明珠学府的技术是强，但那秘法使用限制很多，消耗也大，一般人可用不起。”赵满延撇撇嘴。
“我劝你慎重，赌性太大，有那钱，不如稳妥点，多攒攒或者找找渠道买现成的。”
熔炼灵种这种赌博行为，只有普通人会去做，运气差点，成本可能比买一枚现成的元素灵种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