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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雨夜,洗去你的一身软弱(2 / 2)

苏云的哼唱很随意,甚至有些跑调,但他抓住了这首歌的“魂”。那种在都市繁华背后的寂寞,那种想要爱却又怕受伤的纠结。

中岛美雪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苏云。

“你……”

“我听得懂。”苏云停止了哼唱,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美雪,你写的不是歌,是药。”

“是给那些在深夜里失眠、在职场上被霸凌、在爱情里被背叛的、千千万万个普通人,准备的一剂……苦药。”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在日本,他们叫你‘魔女’,因为你总是揭开伤疤给别人看。但在我眼里,你是医生。”

“你用悲伤,治愈悲伤。”

中岛美雪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眼神里,那层厚厚的冰,正在融化。

这么多年,有人夸她才华横溢,有人骂她阴暗矫情,但从来没有人,用“医生”这个词来形容她。

“为什么买我的版权?”她问。

“因为孤独。”

苏云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中岛小姐,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会贬值的,比如日元,比如美元。但有一种东西,永远是硬通货。”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就是孤独。”

“海的那一边,有十几亿人。他们也在经历着巨变,也在迷茫,也在痛苦。他们……也需要你的药。”

“我想把你的药,带给他们。”

走廊里很安静。

“噗嗤——”

中岛美雪突然笑了出来,不是那种礼貌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豪爽的大笑。

“有意思的男人。”

她伸出手,一把夺过苏云手里那罐已经不怎么热的咖啡,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生意经,但……”她擦了擦嘴角,那双总是写满疲惫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烁起一种棋逢对手的光芒,“……你这个卖药的,我很喜欢。”

“走吧。”她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背起吉他包。

“去哪儿?”苏云问。

“喝酒。”中岛美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你不是说你是我的‘收藏家’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收藏家,酒量到底有没有你的口气大。”

苏云看着那个潇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知道,这把“枪”,他也拿到了。

而且,这是一把不需要他去控制,只需要给她足够的子弹,她就能自己把世界炸翻的……神枪。

……

那天晚上,在银座的一家爵士酒吧里。

苏云和中岛美雪喝到了凌晨。

他们没有谈合同,没有谈分成。

他们只谈音乐,谈人生,谈那些藏在歌词背后的、无法言说的心事。

苏云给她讲了中国的故事,讲了那个正在苏醒的庞大国家。

中岛美雪听得入了迷,甚至当场就在餐巾纸上,写下了一段旋律。

那就是后来那首著名的《骑在银龙的背上》

临走时,中岛美雪已经有些醉意。

她拍着苏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

“苏……苏云,你记着。只要你把我的歌,带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钱,你拿走。我只要……只要有人懂我。”

苏云扶着她上了出租车。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苏云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

他站在街头,点了一根烟。

冷风吹过,让他无比清醒。

明菜是“面子”,美雪是“里子”。

现在,面子和里子都有了。

日本的文化高地,已经被他插上了旗帜。

“老板,”李诚儒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的敬佩,“您这也太神了!连这个据说最难搞的‘魔女’都被您拿下了?”

“她不是难搞。”

苏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东京那片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线。

“她只是……在等另一把刀。”

苏云将烟头在栏杆上按灭,火星在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明亮的弧线。

“走吧,诚儒。”“东京的火,点得差不多了。”

他的目光,望向西方,那片被崇山峻岭阻隔的、遥远的故乡。

“该回去,给咱们自家的炉子……添柴了。”

——

两天后

吉普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李诚儒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散架。

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枯黄的野草贴着地面,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他裹紧了身上那件厚重的军大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股凉气直钻后脑勺。

“苏爷,”李诚儒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用力擤了一下鼻涕,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脸上的表情比车窗外的天色还愁苦,“咱们这……是不是玩脱了?刚才在县邮电局,我给东京那边回电话,黑木那个娘们儿说,东映的考察团三天后就到。三天!我的爷,咱们拿什么给人家看?”

他的手指,隔着布满泥点的车窗,指向远处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推土机的轰鸣声隐约传来,但那刚刚搭起脚手架的红砖厂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土味儿”。

“咱们那是玩具厂,不是动画公司!让雷胜利那帮糙汉子去拿画笔?那不等于让张飞去绣花,让李逵去弹棉花吗?”

“而且您还吹牛说有‘几百人的专业团队’,有人手一台的‘高科技终端’……”李诚儒越说越绝望,“咱们现在除了严援朝那两台原型机,连个显像管都没有!这要是让日本人看见了,咱们这就是国际诈骗啊!是要吃官司的!”

副驾驶座上,苏云手里那个都彭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颠簸的车厢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安稳的节奏。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片飞速倒退的、萧索的风景上,对李诚儒的焦虑置若罔闻。

直到李诚儒快要把自己的头发揪下来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诚儒,你觉得,日本人最怕什么?”

“技术?质量?”

“不。”苏云摇了摇头,“是‘失控’。他们怕一切不守规矩、不按常理出牌的东西。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看一样他们最想看、也最看得懂的东西——‘纪律’。”

吉普车驶入了厂区。

朱琳和雷胜利早就带着人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苏云下车,朱琳快步迎了上来。她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报表,眼圈底下有两团淡淡的青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也写满了焦虑。

“苏总,您可算回来了。”朱琳的声音里透着焦急,“您在电话里交代的任务,我们……实在是有点难办。”

“县里的美术老师、文化馆的干事,甚至连会画画的知青我们都找遍了,满打满算也就凑了三十几个人。离您说的‘几百人’,差得太远了。”

“而且,”雷胜利在一旁闷声补充道,“那栋给‘动画中心’留的楼,现在还是毛坯。电线都没拉齐,空荡荡的,耗子进去都得流泪。三天时间,怎么变出一个高科技中心来?”

所有人都看着苏云。

他们信任苏云,但这次,苏云画的饼太大,大得让他们觉得嗓子眼发干。

苏云环视了一圈众人脸上那如同“奔丧”般的表情,笑了。

他没有先回答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雷胜利一根,又给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湿冷的空气里迅速散开。

“谁说,我们要给他们看一个真的高科技中心了?”

他跺了跺脚下沾着黄泥的地面。

“我们是在湘西,不是在硅谷。日本人又不傻,他们当然知道我们穷,知道我们落后。如果我们真弄出一个比东映还先进的演播室,他们反而会怀疑。”

“那……那我们怎么办?”朱琳不解。

“演戏。”苏云吐出两个字,烟灰在他指尖微微一颤。

“我们要给这帮日本人,演一出他们最熟悉、也最吃的一套戏——‘斯巴达’。”

……

半小时后,厂部会议室。

黑板上,粉笔划过,留下三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半军事化】。

“日本人,骨子里只信奉一种东西——力量。而纪律,就是力量最直观的体现。”

苏云转身看着众人,“他们这次来,不是来看我们画得有多好,是来看我们……有多‘听话’。”

“所以,我们的‘专业’,不体现在画画上,而要体现在……‘纪律’上。”

他看向雷胜利。

“老雷,从现在开始,把你车间里那套管理办法,给我搬到‘动画中心’去。不,要更严!”

“我要那几百个‘画师’,哪怕不会拿笔,也要学会怎么整齐划一地坐着,怎么统一喊口号,怎么在日本人进门的时候,用分贝最高的嗓门喊‘欢迎光临’!”

“我要让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动画工作室,而是一座……兵营!”

雷胜利眼睛亮了:“这个我拿手!以前在部队带新兵蛋子,我最有经验!”

“可是人呢?”朱琳还是担心,“人不够啊。”

“人,到处都是。”

苏云指了指窗外的大山。

“去县里的职业高中,去各个公社的中学。把那些手巧的、坐得住的女娃娃,都给我招来。告诉她们,管吃管住,还有津贴,这是‘岗前培训’。”

“只要手不残,能握笔就行。剩下的,交给‘包装’。”

“包装?”

“对。”苏云看向严援朝,“老严,那两台‘盘古’原型机,给我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把外壳擦亮一点,显得金贵一点。”

“然后,”苏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去找木工组,让他们连夜赶制两百个……‘模型’。”

“模型?”严援朝愣住了。

“对。用木头做个壳子,刷上灰漆,做得像电脑显示器一样。前面镶上一块玻璃,后面塞个灯泡。乍一看,得像那么回事。”

“这……这能行吗?”李诚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太假了吧?日本人又不瞎!”

“谁让你开灯了?”

苏云白了他一眼。

“到时候,我们就说为了保护视力,或者为了节能,平时不开机。只有组长级的画师,才有资格操作真机。”

“至于其他人,”苏云做了一个描摹的手势,“给他们发透写台。底下装灯管,上面铺画纸。看起来,跟电脑屏幕也差不多。”

“我们要营造出一种‘人机结合’、‘虽然条件艰苦但我们正在努力攀登科技高峰’的……悲壮感。”

“悲壮感?”朱琳咀嚼着这个词,脑海里浮现出电影里那些为了理想而牺牲的英雄画面。

“对。”苏云的声音沉了下来,“是一种‘向着太阳奔跑的夸父’的悲壮感。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落后,更要让他们看到我们追赶的决心。”

苏云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所以,我们要利用这种狂妄。我们要把他们,像神一样地高高捧起,捧到云端。我们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血,当成甘露,洒给我们这片‘贫瘠’的土地。”

苏云把粉笔头精准地扔进笔槽里,像是扔掉一颗废弃的棋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们就会毫无保留地,把看家的本事都掏出来炫耀。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一刻,把他们的骨髓,都给我吸出来。”

……

接下来的三天,大庸县经历了一场堪比“战时动员”的紧急行动。

县职业高中的校长接到了县委向书记的亲自电话,连夜动员了三百名美术班、缝纫班的女学生。

这群刚放下课本的十七八岁姑娘,脸上还带着稚气,就被套上了统一发放的、略显肥大的蓝色工装。

她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辆辆解放卡车,拉进了那个刚刚粉刷完毕、空气里还弥漫着刺鼻石灰味的巨大厂房。

没有画笔,先练站军姿。

没有教材,先练喊口号。

“我们要用手中的画笔,为国家赚外汇!”

“严谨!细致!服从!效率!”

稚嫩却嘹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雷胜利拿着个大喇叭,黑着脸在队列里走来走去,那架势,比他在一号车间骂徒弟还要凶。

“腰挺直!手放好!日本人的眼睛毒着呢!谁要是敢在客人面前挠痒痒、挖鼻孔,立刻卷铺盖卷滚蛋!”

而在另一边,木工组的师傅们也在加班加点。

一个个木头做的“显示器”外壳被造了出来,喷上了深灰色的金属漆,虽然近看有点糙,但只要摆得整齐,再配合昏暗的灯光,远远望去,还真有一种“高科技机房”的肃穆感。

严援朝带着几个徒弟,把那两台宝贝疙瘩一样的真机,安放在了“总控台”的位置。

为了增加“科技感”,他还在旁边加装了好几个不知从哪拆下来的仪表盘,红红绿绿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看着特别唬人。

第三天傍晚。

苏云站在“动画中心”二楼的栏杆旁,俯瞰着

三百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姑娘,整整齐齐地坐在透写台前。

台灯亮起,三百束光柱汇聚成一片光海。

虽然她们手里的笔还很生涩,虽然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但那种整齐划一的动作,那种被纪律约束出来的集体主义美感,依然产生了一种令人震撼的视觉冲击力。

这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力量。

一种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山河换新颜的、虽然粗糙但却无比庞大的力量。

“苏爷,”李诚儒站在苏云身边,看着日本人?”

“不仅仅是唬住。”苏云的目光深邃,映照着下方的万家灯火。

“我要让他们看到,这里是一片多么肥沃、多么饥渴、也多么听话的土地。”

他转过头,看着李诚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要让他们觉得,如果不在这里撒下种子,简直就是对‘资本’这两个字最大的亵渎。”

……

第四天上午,十点整。

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了厂区。

东映动画的考察团到了。

带队的依然是那位今田社长,旁边跟着依然一脸怀疑、甚至带着点挑剔神色的作画监督石田务。

他们刚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鞭炮和锣鼓喧天。

只有两条巨大的、用中日双语写成的红色横幅,悬挂在办公楼前,字迹如刀,杀气腾腾:

【师夷长技,铸造国魂!】

【以铁的纪律,打造世界第一流的动画铁军!】

那种扑面而来的、带着浓烈军事化色彩的标语,让今田社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而跟在他身后的石田务,那双挑剔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

“苏先生,好久不见。”今田社长握着苏云的手,眼神却在四处打量。

“欢迎各位。”苏云依然是一身朴素的工装,显得既干练又谦逊,“条件简陋,让各位见笑了。请跟我来,大家最关心的动画中心,就在那边。”

他没有多废话,直接带着日本人走向那栋“精心布置”的大楼。

大门被从两侧缓缓推开。

刺眼的阳光涌入,勾勒出门口两个日本人的剪影。

还没等他们看清里面的景象,“起立!”

雷胜利那如同炸雷般的暴喝,在空旷的大厅里轰然响起。

“哗——!”

三百名身穿蓝色工装的画师,如同一个被瞬间激活的精密机械,从座位上弹射起立。

动作整齐划一,带起的风声在巨大的厂房里,汇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

“吼!”

没有“欢迎光临”,没有鞠躬,只有一声从三百个年轻胸腔里同时炸出的、短促而又充满了力量的吼声。

那气势,不像是在欢迎客人,倒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军队。

这股声浪,带着湘西妹子特有的那股子辣劲儿,像一堵无形的墙,直接撞在了走在最前面的石田务脸上。

这位在日本动画界横行了一辈子的“暴君”,竟被这股气势,震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挑剔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透写台,看着那些虽然看不清细节、但看起来密密麻麻的“电脑设备”,看着那些年轻、朝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要学习、我要进步”的狂热光芒的面孔。

这哪里是什么动画工作室?

这分明就是一支……军队!

一种莫名的、源自昭和男儿骨子里的、对“集体主义”和“纪律”的崇拜感,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这是……”今田社长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就是我们的团队。”

苏云站在队伍前方,背着手,语气平静而自豪。

“她们虽然年轻,虽然基础还很薄弱。但是,她们像一张白纸。无论您想画什么,她们都能以最高的纪律、最快的速度,为您呈现出来。”

他走到一台透写台前,拿起一张画纸。

上面画的只是简单的线条练习,甚至还有些歪扭。

但他没有遮掩,而是大大方方地递给了石田务。

“石田先生,您是行家。您看得出来,她们的技术还很稚嫩。”

“但是,”苏云指了指那三百双渴望的眼睛,“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纪律,有最渴望学习的心。”

“我们缺的,不是机器,不是人,而是……”

苏云看着石田务,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看到了偶像般的“狂热”。

“……是一位像您这样,手握着‘真理’的……宗师。”

“宗师”两个字,被苏云咬得很重,像是一剂精心调制的迷魂汤,精准地灌进了石田务那虚荣的心缝里。

看着石田务逐渐迷离的眼神,苏云在心里冷笑:

老东西,这顶高帽子给你戴上,你就得乖乖地给我当不要钱的牛马,直到被我们榨干最后一滴油水为止。

石田务看着眼前这几百双渴望知识的、如同海绵般的眼睛,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台被供在“神龛”上的、神秘的“盘古”原型机。

他那张总是写满不耐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混杂着激动与责任感的复杂神情。

他的眼眶,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苏……”他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苏云的手,用力地摇晃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哽咽,“这些孩子……这些孩子……请务必!务必交给我!”

站在后排的李诚儒,看着这一幕,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苏云微笑着,感受着石田务手掌的力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他知道,这出“空城计”不仅唱成了,还顺手给这帮日本人套上了笼头。

从今天开始,这帮自以为是的日本“宗师”,将会把自己毕生的绝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这群如饥似渴的中国年轻人。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支被他们亲手调教出来的“铁军”,将会成为掘断日本动画根基的……掘墓人。

用日本人的技术,革日本人的命。

这,才是这笔买卖里,最狠、也最赚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