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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断我粮草?看我一招“二桃杀三士”!(2 / 2)

严援朝重重地敲下回车键。

“刷——”

大屏幕上,那两行汉字瞬间跳出:

【你好,世界。】

【中华一号系统自检完成。】

紧接着,严援朝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一篇《出师表》,几百个繁复的汉字,如同瀑布一般疯狂刷屏。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快。

太快了。

快得连摄像机的快门都跟不上屏幕的刷新率。

台下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外国记者,此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这不可能!”

NEC的松本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椅子,“这还是8088芯片吗?这刷新率……这是作弊!这是提前录好的录像!”

松本的质疑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湖面,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录像?”

严援朝笑了。他站起身,把键盘直接递给台下最近的一位记者。

“你来敲。随便敲。敲不出字来,我把这台电脑吃了。”

那个记者颤颤巍巍地接过键盘,试探着敲了几个拼音。

屏幕上立刻跳出对应的汉字,毫秒级响应,丝般顺滑。

“神了……真神了……”记者喃喃自语。

“怎么做到的?”

一位法新社的记者举手提问,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严先生,这种密度的点阵字库,需要的晶体管数量是天文数字。以中国目前的工业水平,你们哪来的光刻机?哪来的设计软件?”

这个问题很毒辣。直指核心。

严援朝看了一眼苏云。

苏云点了点头。

严援朝走到台前,高高举起那块芯片。

在聚光灯下,那块小小的硅片折射出迷人的蓝光。

“问得好。”

严援朝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种悲壮的自豪。

“这块芯片上的每一条线路,每一个逻辑门,都是我们在湘西的山沟里,趴在灯箱上,用刻刀在红宝石膜上,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错一刀,几万个晶体管报废。重来。”

“为了这块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我老板苏云先生烧掉了整整两千万美金的材料费。我的三个同事眼睛刻坏了。我自己现在的视力,只有0.1。”

严援朝指着自己的眼睛,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火。

“你们用机器造芯片,我们用命造芯片。”

“这就是为什么它比你们的快。因为这上面流的不是电,是中国人的血!”

轰——!

这段话,像是一颗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了。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刚才还在质疑的松本,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脸色惨白。

他知道,这种“人肉光刻机”的精神,是任何商业壁垒都挡不住的。

前排的江局长摘下眼镜,用手帕狠狠擦了擦眼角。

而那些年轻的中国记者,此刻一个个热泪盈眶,手里的相机举起来又放下,他们不知道该拍这块芯片,还是该向台上鞠躬。

“好!!”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掌声如雷鸣般爆发,差点把建国饭店的屋顶掀翻。

苏云站在一旁,看着享受荣光的严援朝,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他知道,这把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该收网了。

苏云拿过话筒,等到掌声稍歇。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接锁定了坐在第一排、正如坐针毡的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

苏云的声音通过音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刚才严工演示的,不仅是技术,更是诚意。”

“现在,全中国、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看着。您是选择继续让IBM的电脑当个哑巴,还是选择拥抱这个五千年文明的市场?”

所有的镜头瞬间调转,长枪短炮齐刷刷地怼到了史密斯脸上。

闪光灯疯狂闪烁,把史密斯那张汗津津的脸照得惨白。

这是逼宫。

赤裸裸的逼宫。

史密斯看着台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苏云,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狂热的严援朝,最后看了一眼那台依然在疯狂刷屏汉字的电脑。

他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不签,明天报纸的头条就是“IBM被中国技术抛弃”。

史密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释然。

他走上台,从怀里掏出那枚沉甸甸的钢印。

“苏先生。”

史密斯在几百个镜头前,伸出了手,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

“Youwi.你赢了。”

“IBM,愿为中国汉字,让路。”

那一刻,快门声连成了一片海啸。

苏云握住那只手,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张扬。

“不是让路,史密斯先生。”

苏云凑近话筒,轻声纠正,却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是带路。”

“欢迎来到……中国人的信息时代。”

发布会结束后的四十八小时,BJ的天空似乎比往常更加繁忙。

首都国际机场,T1航站楼的塔台调度室里,烟雾缭绕得像个刚着过火的锅炉房。

调度主任老张把手里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搪瓷茶缸重重地顿在桌子上,茶水溅了一桌子,但他顾不上擦。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光点让他头皮发麻。

“疯了……都疯了。”

老张抓起对讲机,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泛美航空的那架包机,让它在空中再盘旋两圈!没跑道了!真没了!它就是想下来,我也不能让它落在草坪上吧?”

“主任,那边也是急茬儿!”

年轻的管制员满头大汗地捂着话筒,回头喊道,“那是惠普(HP)全球副总裁的专机!人家说了,油快不够了,要是备降天津,就要向外交部投诉咱们!”

“爱投诉投诉去!”

老张烦躁地扯开风纪扣,“这也就是这两天,要是搁在以前,这帮洋财神八抬大轿请都请不来。今儿这是怎么了?北京城的空气变甜了?一股脑全往这儿扎?”

正说着,又一部红色电话响了。

老张接起来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挂了电话,他冲着窗外那条繁忙的跑道啐了一口。

“得,东芝半导体和西门子的代表也到了。通知地勤,把库房里那几块红地毯都找出来铺上。不够?不够去隔壁友谊宾馆借!咱们虽然穷,但这排面不能丢。”

老张并不知道,这几架在跑道上争抢降落顺序的飞机,装载的不仅仅是几个外国老头,而是那个庞大的西方工业世界,对东方这声惊雷的应激反应。

……

当BJ的飞机引擎轰鸣声还在回荡时,大洋彼岸的纽约,正值早市开盘。

华尔街证券交易所,那口沉闷的开市钟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来有序的报价,而是引爆了一场海啸。

“买入!全部买入IBM!”

交易大厅里,无数身穿马甲的交易员像发了疯的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手里挥舞着交易单,嘶吼声盖过了电子屏的嗡嗡声。

巨大的报价板上,IBM的股价就像是一枚刚刚点火的“土星五号”火箭,拉出了一条近乎垂直的红色阳线。

涨幅:+8.5%。

而在它旁边,惠普、康柏、苹果的股价,则是一片惨淡的绿色,像极了此刻这些公司高管的脸色。

高盛投资银行的顶层办公室里,并没有大厅那么吵闹,但空气里的贪婪味道却更浓烈。

金牌分析师杰克·威尔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曼哈顿的钢铁森林。他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不可思议……”

杰克喃喃自语,“那个叫‘SuYu’的中国人,只用了一张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就绑架了整个IBM的远东战略。理查德·史密斯那个蠢货,居然真的签了那种‘不平等条约’。”

“那不是蠢,杰克。那是求生欲。”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基金经理切了一块带血的牛排,放进嘴里咀嚼着,眼神里透着股嗜血的光,“在十亿人的市场面前,尊严一文不值。史密斯跪得很及时,所以IBM的股票涨了。”

“那我们呢?”杰克转过身,“我们要不要做空惠普?”

“不。”

基金经理擦了擦嘴角的血水,笑了。

“我们要去源头。”

“帮我订最早一班去BJ的机票。我要去见见那个苏云。听说那是家民营企业?很好。在华尔街看来,只要是私人的,就是可以买卖的。”

“如果他愿意卖,我们就把他包装成纳斯达克的神话;如果他不卖……”

基金经理手中的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那我们就毁了他。或者是,让他什么也造不出来。”

……

资本的嗅觉总是最灵敏的,但现实的阻力来得比资本更快。

此时此刻,数千公里外的湘西大庸。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香水和咖啡味,只有浓重的煤烟味和烂泥的腥气。

“一号基地”的扩建工程正在进行,但现场的气氛却并不像BJ发布会那样光鲜亮丽。

雷胜利蹲在泥水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扳手,眉头锁成了一个死疙瘩。

在他面前,几个负责采购的干事正垂头丧气地站成一排,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没了?什么叫没了?”

雷胜利嗓子哑得像破锣,猛地站起来,泥点子溅了那几人一身,“上海电缆厂不是说好了给咱们供无氧铜吗?合同都签了!怎么货车到了门口又掉头回去了?”

“厂长,真没办法。”

一个干事带着哭腔,“上海那边说,就在昨天晚上,一批拿美元的买家直接把库存包圆了。价格出了三倍!

“还有硅片……”另一个干事小声补充”

雷胜利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木箱子上。

这哪里是做生意啊?这分明是在打仗!

有人在卡他们的脖子,想把这个刚刚学会呼吸的婴儿,活活掐死在摇篮里。

“老板知道了吗?”雷胜利问。

“李经理说,老板在后山。他在等电话。”

雷胜利看着那几根还在冒烟的烟囱,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去!告诉工人们!没铜线就去拆废旧变压器!没硅片就……就他妈的给我等着!老子就不信,活人能让尿憋死!”

……

那张无形的大网,确实正在收紧。

编织这张网的地方,在遥远的巴黎,一间没有任何标志的灰白色办公楼里。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永远嗡嗡作响的空气净化器。

会议桌旁坐着的七八个白人,虽然穿着便装,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和冷漠,比军装还要显眼。

这里是西方技术管控委员会的一个特别行动小组。

他们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手里的那份名单——

那是悬在所有发展中国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关于那个‘中华一号’,分析报告都在这儿了。”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手指修长,那是常年翻阅绝密文件留下的痕迹。

“很有趣。3微米的制程,独特的逻辑电路,完全绕开了我们的专利墙。更讽刺的是,它是用手工刻出来的。”

“手工?”旁边一个秃顶男人嗤笑了一声,“这说明他们根本没有工业化能力。这只是一个个例,一个偶然的艺术品。”

“但这个艺术品,让IBM低头了。”

中年人冷冷地打断了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

“各位,不要被那个年轻人的表演骗了。他这是在挑战秩序。”

“如果让中国掌握了芯片制造的全套工艺,那么哪怕只是低端芯片,我们的价格体系也会崩塌。想想纺织品,想想钢铁。只要他们学会了,我们就赚不到超额利润了。”

这才是核心。

不是主义,是生意。是饭碗。

……

BJ,建国饭店,2018号行政套房。

窗外的夜色阑珊,长安街的车流如织。

苏云正坐在那张天鹅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但他一口没喝。

红酒在杯子里晃荡,映出对面史密斯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苏,你必须帮我。或者说,帮你自己。”

史密斯现在的样子很狼狈。

刚签完合同的风光劲儿还没过,总部的咆哮电话就来了。

史密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我知道你接了五万片的订单。但没有日本的光刻胶和硅片,你拿什么造?拿泥巴捏吗?”

“如果交不出货,违约金倒是小事。关键是……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会崩塌的。到时候,IBM为了自保,只能宣布你的芯片‘质量不达标’,然后撕毁合同。”

“苏,听我一句劝。接受融资吧。IBM可以入股,惠普也可以。只要变成了合资企业,哪怕是挂个羊头卖狗肉,我们也能动用全球供应链,把材料给你运进来。”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先封锁,再收购。这是西方资本几百年来玩得炉火纯青的套路。

苏云放下了酒杯。

他看着史密斯,眼神里没有惊慌,反倒有一种早就料到的淡然。

“史密斯,你是个合格的说客。”

苏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一直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那是NEC代表松本的车,已经在那里停了一晚上了。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

苏云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脸上的表情在阴影中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封锁?我早就猜到了。原材料断供?我也猜到了。”

“史密斯,你知道为什么哪怕到了现在,松本先生还在楼下等着吗?”

史密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

“因为他们贪婪。比你们更贪婪。”

苏云走到电话机旁,那是套房里的那部红色转盘电话。

“史密斯,入股是不可能的。这东西姓中,这是底线。”

“但是,我们可以换一种玩法。”

苏云拿起听筒,递给史密斯,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老狐狸的笑容。

“你现在给你的总部打个电话。还有,帮我接通楼下大堂的电话,让松本先生上来。”

“你要干什么?”史密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告诉他们。”

苏云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刀子。

“我手里还有一份东西。是严援朝在刻瞎眼睛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关于下一代光源的理论验证数据——关于EUV(极紫外光)的。”

史密斯的手一抖,听筒差点掉下来。

EUV!那是全世界半导体实验室都在梦寐以求的圣杯!

“当然,这只是个理论模型。”

“你告诉他们,谁能帮我搞定光刻胶和单晶硅的供应,我就把这份报告……给谁看一眼。”

“这叫……二桃杀三士。”

苏云拍了拍已经石化的史密斯。

“巴黎那个委员会虽然厉害,但管不住人心里的贪念。史密斯,为了这项技术,我相信无论是IBM还是NEC,哪怕是亲手把绞死自己的绳索递过来,你们也会抢着干的。”

“打吧。我等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