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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只要两成?你这是抢钱!李诚儒:对,就是抢!(2 / 2)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傻子,这背后的长远逻辑一层户纸,点透了谁都明白。

渡边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斯文的伪装撕下了一半。

“苏总,商场讲究的是全球资源配置优化。”

他阴沉地盯着苏云。

“中国目前的工业基础连好点的螺丝钉都造不利索,根本做不好精密的显示器件。”

“把上游核心交给夏普来做,你们负责下游组装赚取辛苦的差价,这是最符合目前国情的国际分工。”

“去你大爷的国际分工!”

李诚儒在一旁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操着一口京腔直接骂开了。

“合着你这意思,咱们中国人天生就活该给你们当一辈子流水线上的苦力?核心的高额利润全让你们坐在空调房里抽走,咱们就配赚那几块钱的血汗钱?!”

渡边不仅没有发作,反而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如果神话公司觉得我们夏普的显像管不好,大可以自己回实验室去造。”

“但据我所知,半导体显示技术,可不是靠在酒会上喊几句爱国口号就能突破的。”

“苏总,老李,话不能这么说……”

王厂长长叹了一口气,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支钢笔。

“长虹厂里几万张嘴等着吃饭,下个月的工资还没着落。我不签这个字,别的厂签了拿到低成本,明天我的电视就在商场里卖不出去。”

“十年后的死活,我这种泥菩萨管不了了。我得先想办法活过明天。”

说完,他仿佛苍老了十岁,刷刷两笔,在排他性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行业龙头带头,其他几个彩电大厂的负责人也互相交换了几个无奈的眼神,纷纷低着头叹息着签了字。

现实中迫在眉睫的生存压力,终究轻而易举地压垮了对长远未来的长远谋划。

苏云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再开口阻拦。

他深知资本的劣根性就在于此。

只要眼前的利润饵料足够香,哪怕所有人都清楚前面是万丈深渊,也会争先恐后地蒙着眼睛往下跳。

“渡边先生,恭喜你,今天一举拿下了中国彩电业的半壁江山。”

苏云转过身,直视着渡边那双得意的眼睛,语气却出奇的平静。

“但我今天来砸场子,就是要当面告诉你一句话。”

“神话集团从今天这一秒起,正式全面进军光电显示领域。”

“我们的手机、我们的电脑、未来我们的所有终端,绝对不会用你们夏普的一块玻璃。”

“五年后,等这帮厂长求爷爷告奶奶找你买显像管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夏普的液晶面板,在中国大地上卖不出一毛钱。”

说完,苏云不再废话,带着李诚儒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渡边看着苏云挺直的背影,轻轻晃了晃杯里的香槟,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不屑。

进军光电显示?

一个靠着忽悠年轻人卖随身听起家的暴发户,根本不知道半导体工业的水底淹死了多少国际巨头。

用不了一年,神话就会在烧钱的泥潭里彻底破产清算。

走出酒店大门,深南大道上潮湿的夜风吹散了宴会厅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老板,咱们就真这么干看着这帮孙子被日本人坑死?”

李诚儒坐进车里,气得一拳猛捶在方向盘上,震得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的。”

苏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目养神,声音冷静得可怕。

“咱们神话手里的现金流有限,当不了救世主去救所有人,只能先想办法救自己。”

“老李,开车回公司。直接去老任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神话大厦。

任正非正埋头在一堆凌乱的生产排期表里,听到推门声急忙抬起头。

“老任,中科院那边的专利交接办利索了吗?”

苏云连水都没喝一口,开门见山。

“全办完了,欧阳平教授的团队明天上午就带人飞深圳落地。”

任正非递过来一份文件。

苏云接过文件随手扔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的名单丢在办公桌上。

“老任,咱们现在手里攥着专利,也有中科院的理论数据打底。”

“但咱们最缺的,是真正在现代化产线上摸爬滚打过、懂设备实操的工程师。”

“夏普在华南建这么大的组装厂,肯定从国内那些合资企业和国营大厂里高薪挖了不少熟练的技术骨干。”

“我要你顺藤摸瓜,挨个去接触,把这批人给我半路截杀下来!”

任正非低头扫了一眼名单上那一排排名字,面露难色。

“老板,夏普为了抢人开的工资极高。”

“咱们要挖墙脚,不仅薪水溢价得翻倍往上顶,而且人家不一定愿意来咱们这连个破厂房都没建起来的草台班子啊。”

“钱从来不是问题。”

苏云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任正非。

“你去找这些高级工程师谈的时候,不用画大饼,只告诉他们一句话。”

“在夏普,他们就算干到退休,也只是个负责看机器运转的高级修理工,核心的图纸和技术参数永远对他们防贼一样保密。”

“但在神话,我给他们砸钱,让他们自己去设计产线,自己去制定中国人的标准!”

“中国人从来不缺聪明的脑子,缺的只是一张能让他们挺直腰杆画自己图纸的书桌!”

任正非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是搞技术出身的,太懂这种常年受制于人的技术人员内心那股憋屈的火气了。

“明白了!这事交给我,我这就去办。三天之内,我保证给您拉一支懂工艺的骨干突击队回来!”

两个月后的深圳郊区。

一片刚刚用推土机推平的红土荒地上,一座巨大的全封闭无尘厂房拔地而起,就像一头盘踞在荒野里的钢铁巨兽。

这就是神话光电事业部的第一条TFT液晶中试线。

没有敲锣打鼓的剪彩,没有请媒体通稿。

这片厂区里只有日夜不停的沉闷轰鸣声。

欧阳平穿着厚重憋闷的无尘服,透过防尘玻璃,死死盯着机械臂将一块块涂着昂贵液晶材料的玻璃基板送进进口曝光机。

这位老教授的眼圈一直红着。

以前在BJ的破实验室里,他们几个月才能小心翼翼地做出一块两寸的样品。

而在这里,苏云用一车一车的美金买来了全套的进口二手设备。

每天有几千块比金子还贵的玻璃基板流水一样地送进去进行试错测试。

“滴——”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无尘室里炸响。

一块刚出炉的面板在进行点亮测试时,屏幕边缘出现了一长条无法修复的死像素暗带。

“报废!记下这一炉的参数,下一批马上推进去!”

负责产线工艺的主管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

这人正是任正非从中外合资企业硬生生挖来的工艺顶尖专家,陈建国。

苏云站在无尘室外面的监控室里,看着报废筐里像垃圾一样堆积如山的废弃液晶面板,面沉如水。

每一块废掉的玻璃,都是大几百上千块钱的真金白银。

这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烧掉的钱,足够在深圳最繁华的地段买下好几套商品房。

“老板,这个月的整体良品率还是死死卡在百分之七上不去。”

陈建国推门走进监控室,一把扯下憋闷的口罩,满头满脸都是汗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光刻工艺的灰尘控制还是达不到精密要求,只要有一粒肉眼看不见的微尘落在基板上,整块屏幕就彻底报废了。”

“继续烧。”

苏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波澜。

“百分之七不行,就给我烧到百分之十。一千万砸不出水花,就砸五千万。”

“你回去告诉产线上的人,他们的任务就是疯狂试错找参数。至于钱的事,哪怕把神话的底裤当了,我来顶着!”

走出厂房,一阵湿冷的冬风吹透了苏云单薄的外套。

前方的道路坑坑洼洼并不平坦,液晶技术的深渊远比他上辈子做投行时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

但他知道,神话现在已经退无可退。

为了海南那片宁静的沙滩,为了南半球那个虚无缥缈的牧场。

他必须死死钉在这里,把这座科技的万里长城,一块砖一块砖地垒起来,哪怕用钱砸也得砸出来。

十二月的深圳,冬雨连绵不绝,湿冷顺着玻璃幕墙直往骨头缝里钻。

神话大厦顶层的财务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只有算盘的快速拨动声和计算器按键单调的“滴答”声。

财务大管家龚雪把一份加盖了“绝密”红章的内部财务报表推到苏云面前。

她今天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高领毛衣,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深重的乌青连最厚的粉底都遮盖不住。

“十一月整月核算下来,大圣手机净利润一亿两千万,听风者随身听净利润四千五百万。”

“加上院线票房和唱片分成的收入,集团账面总流入接近两个亿。”

龚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翻开报表的第二页,修长的手指重重地点在

“但是!光电事业部那边的那条液晶中试线,就这短短一个月,烧掉了整整八千万!”

“高纯度化学气体、进口光刻胶耗材、加上报废的七万多片玻璃基板……”

“苏云,你清醒一点,照这个恐怖的烧法,如果良品率在半年内提不上来,咱们整个集团辛辛苦苦攒下的现金流会被这一个窟窿彻底吸干,连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有断供的风险!”

苏云低头看着报表上那天文数字般的赤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八千万。

这在1987年是个足以让一个地级市财政局长心脏病发作的数字。

但在半导体和面板这个绞肉机里,连个稍微大点的水花都砸不出来。

“陈建国那边进度怎么样?”苏云抬头问。

“工艺团队每天吃睡都在无尘室外头,每人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硬生生把良品率从上个月的百分之七,提到了百分之十一。”

龚雪烦躁地合上文件夹。

“欧阳平教授前天直接累得在产线上胃大出血,昨天刚被老任带人强行架上救护车送进医院抢救。”

“他们真的已经拼了命了!但良品率越往上走,遇到的技术壁垒就越呈指数级飙升,后面烧钱的速度只会成倍增加!”

苏云站起身,走到落地的玻璃窗前,俯瞰着特区灰蒙蒙的天际线。

所谓高科技的护城河,从来不是靠着会议室里的几句漂亮话建起来的。

那是实打实用成吨的钞票和无数工程师的命硬生生填出来的血肉长城。

“资金池不够,那就去外头找血包续命。”

苏云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锋利无比。

“手机和随身听的销量已经快摸到现阶段国内市场的消费天花板了。”

“老百姓兜里的钱就那么多,能买得起的人已经收割得差不多了。”

“咱们必须弄出新的、更猛烈的刺激点,逼着那些还在观望的潜在用户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

“拿什么刺激?降价大甩卖?”龚雪皱紧了眉头。

“神话的硬件就是硬通货,死也不降价。”

苏云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桌上散落的一盒录像带和几盘花花绿绿的磁带卡带。

包装上印的全是繁体字,封面是香港当下最红的歌星和电影明星的面孔。

“硬件既然卖不动了,咱们就用软内容去硬拉!”

苏云把卡带扔回桌上。

“咱们内地的娱乐产业刚刚起步,产能低得可怜。”

“但一河之隔的香港,现在正处于黄金时代,是全亚洲最大的娱乐造血机!”

“他们的武侠剧、枪战片、流行音乐,对内地老百姓来说,那就是绝对的降维打击,是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苏云一把按下桌上的内部对讲机,吼道:“让李诚儒和乐运,放下手里所有活,五分钟内马上滚来我办公室!”

几分钟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

“诚儒,乐运。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去办过关手续,直接杀去香港。”

苏云把那堆港台卡带推到两人面前。

“带上神话集团的公章和最高财务授权。我要你们去扫货。”

“扫货?”

李诚儒愣了,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老板,香港那边的东西死贵死贵的,洋玩意咱们去进什么货?当倒爷啊?”

“进版权。”

苏云拉过一张白板,拿起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漏斗形状,笔尖戳在漏斗最底部。

“去拜访香港最大的几家唱片公司和电影公司,宝丽金、新艺城、嘉禾!”

“把他们手里所有当红歌手的卡带内地发行权,以及最火的电影内地录像带和院线放映权,不管花多少钱,全部给我买断!”

乐运听完,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锁。

“苏总,香港那些大老板一个个眼高于顶,看内地人跟看土包子一样。”

“他们早就盯上内地这块肥肉了,但一直都是通过见不得光的地下走私渠道往内地铺盗版带子,赚这种快钱风险小利润大。”

“想从这帮老狐狸手里拿正规的独家代理权,那简直是与虎谋皮,他们开出的过路费绝对是天价!”

“所以我不派那些斯斯文文的商务去,我只派你们俩去。”

苏云扔掉马克笔。

“乐运,你之前摸过底,懂香港娱乐圈那些见不得光的规矩和软肋;老李,你身上那股子BJ大院倒爷的土匪气,关键时刻能压得住场子。”

苏云走到两人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寒。

“你们给我记住,你们代表的是神话,不是去装孙子求他们合作的。你们是去给他们立规矩的!”

“去告诉那帮坐在中环喝咖啡的香港老板,内地的渠道,从今天起,姓苏!”

“谁要是敢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他名下所有的磁带和录像带,连深圳河的边都摸不着!”

……

三天后,香港尖沙咀。

弥敦道上车水马龙,拥挤的双层巴士和红色的士穿梭在密密麻麻、闪烁着霓虹光的巨大招牌下。

半岛酒店二楼古色古香的中餐厅里。

李诚儒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藏青色定制西装,大马金刀地靠在红木雕花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镀金的打火机。

乐运坐在他旁边,一身干练紧绷的职业装,面前摊开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们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干瘦男人——向老板。

香港娱乐界数一数二的地头蛇,手里捏着好几家叫得上号的电影制作公司和庞大的唱片发行网络。

向老板慢条斯理地用象牙筷子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在红醋碟里蘸了蘸,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他身后笔挺地站着两个面无表情、西装下摆鼓鼓囊囊的黑衣保镖。

“李总,乐小姐。你们大老远从破破烂烂的深圳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喝这顿不痛不痒的早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