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应该还有更炸裂的。”
那维莱特的话，让芙宁娜都愣了一下。
“还有？”
芙宁娜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都夺舍重生、吞噬生魂了，这还不够炸裂？”
“难道还有比这更过分的事情？”
那维莱特没有直接回答芙宁娜，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天幕，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对于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
“吞噬一个婴儿，不过是他为了生存走出的第一步。”
“为了利益，他可以牺牲一切。”
“包括爱人，包括兄弟。”
那维莱特转过头，看着小舞，问道：
“芙宁娜，你问问这位小舞姑娘。”
“一路成长到现在，她失去了什么？”
芙宁娜眨了眨眼，虽然不解，但还是转头看向小舞，柔声问道：
“小舞，你想想，自从遇到唐三之后，你……失去了什么？”
失去了什么？
小舞愣住了。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那天幕虽然在播放唐三的罪行，但同时也像是开启了某种时光的回溯，让她能够透过现象，去触碰那些被“爱意”掩盖的残酷真相。
她是一只十万年流氓兔。
化形重修，是为了寻找成神的一线生机。
如果不遇到唐三，她会怎样？
她会在星斗大森林，在大明和二明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地生活。
哪怕化形入世，她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天赋，慢慢修炼。
可是遇到唐三之后呢？
小舞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幕幕画面，像是锋利的碎片，割裂了她的脑海。
她想起了那个所谓的“献祭”。
那维莱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
小舞的手捂住了胸口，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
小舞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的生命……”
她想到了献祭。
为了救唐三，她献祭了自己的生命，献祭了自己的灵魂，变成了唐三的一个魂环。
那不仅仅是为了救人。
那是……成全。
成全了唐三的十万年魂环。
但这还不是全部。
小舞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大明……”
“二明……”
天青牛蟒。
泰坦巨猿。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是看着她长大的兄弟。
在原本的命运线里。
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献祭！
也是献祭！
大明和二明，为了“救”唐三，同时也为了不被比比东猎杀，最终选择了献祭给唐三。
成为了唐三手中昊天锤的魂环和魂骨！
再加上她自己。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全部变成了唐三身上的零件！
全部变成了唐三成神路上的垫脚石！
“啊——”
小舞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她懂了。
她全都懂了。
什么“你是我的妹妹”，什么“我会保护你”。
这就是圈养！
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