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畴作为西山县的县令,需要完全掌控县城内的动向,于是林家部曲和林家的线人通常是在城中的主要地带分布的。
在这之前陈旧完全没有想到林县令居然在城里有这么多眼线,他先前还觉得林畴作为县令,手下的部曲却明显没有杨家多有些意外,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林家还在城里布置了这么多人。
其次便是杨家的部曲,杨府作为西山县的第一大地方豪强,自然也是在城里遍布了眼线。
这些眼线不仅是在盯着县里的大局,更重要的反而是协助陈新寻找更多的伪人。
在一众的眼线之中,陈旧还是找到了隐藏的贾义。
他见过最初穿着道袍的贾义,也见过后来穿着新的道袍的贾义,故而在黑暗中,他通过敏锐的感知,还是筛选出来了可能的目标,最终锁定了贾义。
避开一众眼线,陈旧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贾义的旁边。
黑暗中,贾义还在观察一众县兵,似乎在考虑如何能够打探到今晚发生的具体消息,然而下一刻,一股警觉让他瞬间扭过身来。
只见街巷之中,一个穿着布衣的少年站在月光下,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贾义眼神中有些困惑地盯着对方,他能够看出来对方并非是什么普通的少年,不论是站姿还是身体形态,显然都是练家子。
他自认为今晚的行踪隐匿地挺好,却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贾道长,我并无恶意,而是来找你帮忙的。”
贾义听到少年的话困惑更重,可还是开口回应道:
“阁下是?找贫道是需要什么帮忙?”
陈旧看着贾义警惕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直接开口道:
“贾道长记不记得,《求真秘典》!”
却在“求真秘典”四个字出来之后,贾义明显感觉脑海中出现了一幕记忆,那好像是一个什么院落,地上一个个的字迹出现。
一篇连续的文段在脑海中浮现,而后便是无数的记忆和熟悉的感觉。
他一瞬间便全都想起来了。
鬼疫、玄君神像、五气朝元。
陈旧看着贾义的申请变化,也是猜出来了对方已经恢复记忆,于是开口道:
“贾道长可是想起来了?”
贾义回过神来,大口喘息着看向了陈旧。
“陈少侠,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县城里一切都变了?”
陈旧看到贾义回过神来,也松了口气,开口道:
“贾道长,具体怎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现在好似整个城里的人记忆都被更改了,我发现能够唤醒记忆的方法是回忆《求真秘典》,可看过《求真秘典》还依旧能够保持自我的,我所知道的,只有我们两人,故而我只能来找你,还好一切顺利。”
贾道长听了这句话也明白了当下的困境,于是跳下了墙头,来到了陈旧面前。
“陈少侠,你需要我做什么,我跟你一起。”
“嗯,先不急,贾道长你先感应一下你还能不能调动身体里的厉鬼力量。”
贾道长听到陈旧的话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当下的状态似乎与先前有许多不同,于是连忙思索先前的感觉去调动力量。
然而身体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贾道长再次尝试,却也依旧没有回应。
他第一时间的感觉是有些慌张,这种变化让他有些不适应。
可随后的感觉就是有些惊喜,先前他发现自己依旧是石像鬼的伥鬼的时候,还是极度惊恐的,当下他身上没有了厉鬼力量之后,这种担心厉鬼力量扩散的恐惧消失了,故而贾道长感觉到了欣喜。
然而他又重新反应过来看向陈旧的时候,想到方才对方问的问题,重新皱起了眉头。
看起来陈旧也失去了厉鬼的力量,这种情况下,他们又该如何扭转大局?
贾义回应了陈旧的目光,摇了摇头。
“感应不到厉鬼的力量了。”
陈旧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也是这样,现在的局面就是如此,我会详细跟你讲。”
……
西山县衙,辛五和肖光正在二堂等候。
他们在等待着林畴做好县衙内的布置。
而在三堂,林畴正在安排县府事项,同时调动人手准备去往案发现场。
却在一切吩咐妥当准备出发的时候,主簿林涛出来打断了他的行程。
“兄长,下边报上来了重要消息,我拿不了主意,得你来。”
“什么消息?”
林涛俯身到了林畴耳边,小声道:
“城里的兄弟来报,说是眼线看到了今晚剥皮案子的凶手的身影,根据路线推测出来了对方的去向。”
林畴听到这个消息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如果他能够抓到凶手,哪怕这是今晚的模仿犯而非是先前连环案件的主凶,那到时候在往上的奏本和州府的考核中,他作为县令也不算是毫无建树,于是连忙问道:
“去哪里了?下边人怎么不直接进去抓人?怎么着?是哪家大户?”
却看林涛有些面露难色,摇了摇头道:
“兄长,不是大户,他们说那身影最后去向了兄长你名下的一处别院,我听了之后吓了一跳,那别院正是兄长你安排来给辛巡察落脚的那处。”
林畴听到这个结果顿时面露困惑,眉头皱起。
当下这个情报可来得很及时,却又很棘手。
两位钦差是带着州府的印信来的,据说还拿得有并州都督府的调兵虎符调集了一千精兵在城外驻扎。
及时的是他还没有带着两位钦差去现场,对方没有接过案子。
棘手的是,他现在拿对方没有办法。
他既不能开诚布公,也不能动手拿人。
局面顿时变得极为复杂。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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