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疼,但已经不是那种撕心裂肺、要死要活的疼了。
她从地上坐直了些,喘着粗气,看着秦元:“秦元……你这手法……真神了……”
秦元笑笑:“婶子,这只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药效才是关键。”
说着,他扶着张菊起来。
张菊这会能动了,在秦元的搀扶下,慢慢走到炕边,躺了上去。
“谢谢你,秦元。”她靠在炕头上,脸色还是苍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婶子客气了。”秦元道,“您先躺着休息,待会儿药来了,我给您煎。”
张菊点点头,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
秦元守在屋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王医生那态度,一看就不怀好意。
那药方……他会不会在药上动手脚?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秦淮和王医生回来了。
秦淮手里拎着几包用草纸包好的药,一进门就喊:“秦元,药抓回来了!”
秦元迎出去。
秦淮把药递给他:“你看看,对不对?”
秦元接过药包,没急着拆开,而是凑近了闻了闻。
药包里散发出的气味混合着各种草药的味道,闻起来没问题。
“副书记,我得拿回家去煎。”
“煎药的火候、时间、水量都有讲究,在这儿弄不方便。”
“而且,有些药材需要提前处理,家里有工具。”
秦淮一愣:“啊?还得这么麻烦?”
“是的。”秦元点头,“煎药不是随便煮煮就行。”
“特别是治疗结石的药,有些药材需要先泡、先煎,有些要后下,顺序错了,药效就差了。”
王医生在旁边冷哼道:“装神弄鬼!煎个药还这么多讲究?”
秦元没理他,对秦淮道:“副书记,您在这儿照顾婶子,我先回去准备。”
“药煎好了我送来。”
秦淮想了想,点头:“成,那你快去快回吧。”
秦元拿着药包告辞离开,出了秦淮家,直接往自己家走。
回到自家院子,秦元没急着去厨房,而是先进了堂屋。
他把药包放在桌上,拆开来,一包一包仔细检查。
第一包是金钱草,没问题。
第二包是海金沙,也没问题。
第三包是鸡内金……等等。
秦元拿起一块鸡内金,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东西是鸡的砂囊内壁,炮制后呈黄色或黄绿色,质地松脆,断面有光泽。
但手里的这块,颜色发暗,质地偏硬,闻起来还有一股轻微的霉味。
这不新鲜。
秦元没说什么,把这块鸡内金挑出来,放在一边,继续看下一味药。
滑石应该是白色或灰白色的粉末,质软滑腻,手捻有润滑感。
但这包里的滑石,颜色偏黄,里面还掺着一些细小的砂石颗粒。
这不是纯的滑石,里面掺了杂质。
秦元眉头皱了起来。
接下来是车前子、川牛膝、延胡索,这些药材看着好像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