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整天把‘邪神大人’挂在嘴边的聒噪家伙?
嗯……封印了也好,省得听他那套无聊的仪式和废话。
而且被封印……哼,一点都不艺术,死亡就该是盛大的爆炸!”
他对自己艺术的死亡方式依然执着。
角都绿色的眼眸闪烁着计算的光芒,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飞段……有点可惜了。”
也就只有这家伙能够当他的队友不怕被他杀死,不过与之相比他更关心的是自己损失的查克拉心脏和可能延误的赏金任务报酬。
蝎的绯流琥傀儡头部缓缓转向带土断臂的方向,发出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
“不死之身?终究不过是凡人的躯壳罢了。
被封印也是他能力的极限,永恒的艺术……才是终极的追求。”
对他而言,飞段的价值远不如一个强大的傀儡素材。
干柿鬼鲛扛着鲛肌,鲨鱼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哎呀呀……真是个不幸的消息呢,佩恩先生,斑先生。
不过,飞段那家伙,脑子不太正常,能力也过于依赖特定条件。
鲛肌好像也不太喜欢他那种邪异的查克拉味道?
少了一个麻烦精,行动说不定会更有效率?”
他的话语看似带着惋惜,实则透着冷漠和一丝事不关己。
天道佩恩沉默地听着成员们几乎冷漠的反应,轮回眼深处不起波澜。
对于晓组织这个由S级叛忍组成的团体而言,成员间的羁绊本就薄弱到近乎于无。
飞段的狂热信仰和诡异能力,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可利用的“工具”特性。
工具损毁,惋惜的只是其功能性,而非“同伴”的逝去。
佩恩没有愤怒地质问带土为何未能救下飞段,也没有对飞段的“牺牲”表现出任何哀悼。
他在意的,是组织的战斗力是否受损,计划是否受阻。
飞段作为一件“使用不便但效果独特”的工具消失了,那就重新调整策略。
仅此而已。
此时,宇智波带土仅存的左臂紧捂着右肩断口。
猩红的写轮眼透过漩涡面具的孔洞,死死锁定在阴影中那个慵懒倚着墙壁的身影。
代号“朱雀”的源拓野。
“呵……”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嘶哑,带着些许怒火但更多的是嘲讽。
“五影疲于奔命,同伴深陷重围,甚至连飞段都成了诱饵被封印……可有人却在这里,看了一场好戏?”
高塔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迪达拉暂时停止了摆弄黏土的手指,角都绿色的眼眸闪烁着精光。
蝎绯流琥的尾巴微微摆动,干柿鬼鲛扛着鲛肌,鲨鱼般的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弧度,饶有兴致地看向对峙的两人。
佩恩天道依旧面无表情矗立,轮回眼冷漠地注视着一切,没有阻止,也没有表态。
飞段的“牺牲”在他们心中掀不起波澜,但带土的愤怒和指向朱雀的矛头,却是一场新的“戏码”。
源拓野闻言,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慵懒的表情。
他轻轻拍了拍手,掌声在寂静的高塔内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确实是一场好戏,斑先生。”
源拓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
“波风水门的飞雷神配合里四象封印,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连我都差点为他鼓掌喝彩呢。至于看戏嘛…”
他摊了摊手,姿态随意。
“我可没有捕捉八尾的任务。况且,诸位不也‘安然’回来了吗?
除了阁下的手臂,以及那位过于虔诚的邪神信徒?”
“那请问,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十分冰冷。
“我的任务?”
源拓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高塔里回荡,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斑先生,看来断臂之痛让你的判断力也出现了裂痕呢。”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既然晓组织的目的是尾兽,而仅存在外的尾兽只有八尾和九尾。
那么我的‘任务’……”
源拓野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虚张。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
并非是狂暴的查克拉冲击,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空间涟漪。
他面前的空间如同一幅被无形之手撕裂的画布,骤然裂开一道不规则的漆黑缝隙!
狂暴到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查克拉气息猛地从那缝隙中喷涌而出!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憎恨与毁灭欲望的咆哮,直接穿透空间,狠狠撞击在在场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那声音饱含的痛苦和暴戾,让迪达拉猛地捂住了耳朵,角都的地怨虞触须不安地蠕动。
蝎绯流琥的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连佩恩的轮回眼都微微收缩了一瞬。
干柿鬼鲛肩上的鲛肌大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
刀身上的鳞片不受控制地开合,刀柄处的绷带疯狂扭动。
传递出极度渴望又夹杂着一丝恐惧的混乱情绪,仿佛饿极了却又忌惮陷阱的凶兽!
透过那撕裂的空间裂隙,众人依稀可见。
在一片由无数闪烁符文构成的巨大复杂金色结界之中,一头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橙红色巨兽被牢牢禁锢!
它有着九条疯狂舞动仿佛能搅动世界的巨大火焰狐尾,尖锐的獠牙闪烁着寒光,猩红的竖瞳中燃烧着足以焚灭理智的憎恨之火!
正是九大尾兽之首,力量足以毁天灭地的九尾妖狐!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庞大无匹的形态,那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性查克拉,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憎恨咆哮,无一不在昭示着它的身份!
被金色锁链和无数封印符文死死缠绕禁锢的九尾,徒劳地挣扎,发出撼动空间的怒吼,却无法挣脱那牢笼分毫!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