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追击,恐怕会中埋伏。”
他话音刚落,于晓倩眼中的寒芒,已宛如实质。
心中冷叱:“这个混蛋,就算你想吸引本小姐的注意力,也该有个限度!
“像你这区区‘炼体境五层’的废物,若能跟哈巴狗一样、追着本小姐摇尾巴,本小姐心情好了,或许还能赏你一口吃的。
“可你却……哼!
“不论你如何折腾,在本小姐眼中,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正当此时,一旁的毛羽崇见于晓倩脸色阴沉,不禁担心这位容易情绪化的女主将,一怒之下,严惩秦耀。
于是,他急忙挺身而出,抱拳禀道:“将军,秦伍长所言极是!
“眼下敌情不明,贸然追击,万一撞上埋伏……”
“够了!”
于晓倩冷着脸挥手打断道:“你还称他‘所言极是’?简直笑话!
“毛羽崇!你堂堂炼体境八层,作为我‘利刃’小队的副将。
“居然对一个‘炼体境五层’的少年言听计从?你不觉得羞耻吗?
“你脑子坏掉了不成?!”
这话说得极重。
毛羽崇脸色一变,周围几个什长的表情,也都难看起来。
一个个都在心底暗自嘀咕:“将军她……也未免太情绪化了吧?”
“秦伍长的建议明明是有理有据。
“可她却因为人家武职低微,便不予理睬,甚至出言痛斥?”
“连带着把百夫长也辱骂了进去,真真是……”
秦耀也被那女子“清奇”的思维方式给弄无语了。
却听于晓倩依旧自顾自的宣泄情绪,厉声喝道:“刚才那一仗之所以赢得漂亮,是因为本将采纳了秦耀的建议,是本将的决断!
“至于你,秦耀……”
于晓倩扬起马鞭,遥遥指向秦耀,咬着银牙道:“本将都已免了你‘僭越妄言’之罪,你该感恩戴德,往后夹起尾巴做人才对!
“怎料你不知悔改,居然又一次跳出来僭越妄言,扰乱军心!
“你说说你,该当何罪?!”
秦耀闻言,再次看向这位女将军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只龇牙咧嘴的蠢猴子。
若不是因为擅自离队,就无法获取战功,并且还会被军法论处的话……
他真想拍拍屁股走人!
哪怕自己单干,都比跟着这样一个蠢货强百倍!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下怒喷对方的冲动,道:“刚才不是你自己问‘谁还有话讲’的吗?
“我奉命讲话,就算是讲了些将军不爱听的,也是理念上的冲突,并不曾恶意轻慢将军耀。
“耀,何罪之有?”
“你!!”
于晓倩被怼了个哑口无言,顷刻间涨红了脸。
“将军,秦伍长所言有理。”
“是啊将军!您方才的确亲口询问‘谁还有话讲’。
“这在我等看来,便好似‘阵前问计’。
“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谁都可畅所欲言的啊!”
“没错。”
“嗯,是这个理儿……”
张芳友、齐士兰、曹航等人,此刻也都纷纷出言,力挺秦耀。
“你们……你们!!”
于晓倩见状,又怒又疑。
心道:“赵烈将军不是跟我说:‘军纪严明,军法无情,将士们定当绝对服从’的吗?
“怎么到本小姐这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哦,我懂了!
“只因本将军是女子,他们便都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