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冷笑,“哼,就你这大奸似忠之人,若不是我师弟心眼足够多,就差点被你骗过!”
姚志再叫冤枉。他也清楚在凝元修士手中,是决计逃不出去的,只有装傻充愣才可以保命。
“唉呀呀,仙姑当真是将老朽给误会……”又是同样的说辞,看起来刘桃是问不出个结果了。
“师姐,还是我来对付这老泼皮吧。”
刘桃道:“行,就让师姐瞧瞧你的本事。”
陈青阳缓步过去,不说一句,手以剑指,顿时银光炸裂,正中姚志眉心,其一身的修为早已去了大半。
果断,足够凌厉,看得刘桃都有些呆。
“没工夫和你在这里演戏,说说那悟方上人的事吧,能说清楚便念在往日的恩情,尚且留你活路,若是说不清楚,你和你的家族必死无疑,你也看到了,我的耐心不多!”
说话声音不高,却蕴含着莫大的威势,鲜血汩汩下来,不仅将姚志的面颊染红,就连地上也滴了不少。
姚志懵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
“你……”不敢与陈青阳对峙,就只得将目光瞥向刘桃,“刘仙姑,咱们一个甲子的交情,你就这样对我……”
刘桃咬着牙齿,“我现在都听师弟的。”
终于,姚志旺见了属于自己的那副棺材,该到落泪的时候了,“陈……陈师兄,我……我鬼迷心窍……不该如此,我……”
陈青阳再度抬手,银色的火苗射出剑气,就在那剑指之上,“我没有耐心了,你死了之后,你的儿子们照样会告诉我实情。”
任凭他修为要高出对方两境,可现在身体被控制着,可谓是随意打杀,身体颤抖着,终于要屈服了。
这就是陈青阳的审问手段,没有什么步步逼近,只有一开始就会断绝你心里的所有退路,想活下去就只有屈服。
“悟方上人修为凝元一境,也就是最近才突破的,他是九幽械神宫的一位长老,早年间看中了我家中一件至宝,想要拉拢我,后来……我直接将此物赠与他,便做了知己好友。”
陈青阳冷笑,“你倒是会经营,家中至宝也随意送于人?”
“唉。”姚志叹息时,当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可怜到了极点,“我等小民在夹缝中求生存,宝贝,这些东西只会是祸根,老朽一早就明白这道理。”
“那这人又是怎么拉拢你们的?”
姚志道:“此事还是我主动提及,我那小儿子迟迟无法感应到气机,我便想到了九幽械神宫的御甲之法,只是那长老提出条件,要我整个家族都暗中归属九幽械神宫…我心中一直都存着太虚宗,这条件自然没有应允……”
后面也都是胡诌之言,陈青阳是一概不信,“后来你是不是迫于寿元将尽,又想到投入九幽械神宫麾下,可又担心去了不受重用,就想用我们的头颅做投名状?”
姚志身体无法动弹,否则他必然会跪拜下来,“陈师兄,何仙姑,该说的我都说了,就饶我一条性命吧,将来我这基业可以全送给二位,只要能让我父子五人活下来……”
“那好,我最后再问你个问题,你最近一次见悟方上人是什么时候?”
“那……”姚志像是在认真思考,“七八年前了吧,我与他的联系不太紧密,毕竟我不也敢背离太虚宗啊……”
问到这里,陈青阳略作思考,刘桃就说话了,“师弟,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就在她的面前,陈青阳又以一记剑诀,直接结果了姚志的性命,他到死的时候,眼睛都是瞪得圆鼓鼓。
望着他,刘桃也变得怯生生的,“你这样,我真的有点怕!”
做好这一切,陈青阳语气缓和起来,眸子又恢复到了往日里的温和,“师姐,我不是心狠手辣,只是这些人想要我们死,我自然要对他们不留情,你难道没发现他现在还在谋划着害我们吗?”
刘桃不解,就只摇摇头。
陈青阳向他解释,“他说七八年前才见过悟方上人一面,又说这人刚刚突破修为,这刚刚难道是指七八年吗,还不是想告诉我们悟方上人修为非你之敌,让咱们前去送死!”
刘桃认真想想,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问,“也是了,师弟你做的是对的,是我想简单了,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陈青阳道:“之后的事我自己去,师姐在此等我即可。”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吧?”
陈青阳道:“自然是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咱们随意处死了一位修仙家族的族长,总得给宗门一个交代吧。”
“嗯,也好。”
借着空隙,扫了一眼眼前金色小字,炼气九境生路彻底断绝,窃取仙苗10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