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此举果然引来了刘桃的冷嘲热讽,“也就是三日而已,与上回差不多。我看你近来的状态很不对,要么外出,要么一回来就打坐这么久,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两人之间极为熟悉,陈青阳发生些许变化,刘桃也是能感觉到的。
“可能真是修为上涨的缘故吧,一旦开始打坐便停不下来,再回神时,几日都已过去。”
刘桃却不好奇他的修为,就只是道:“以后这毛病还是得改改,打坐这么沉,容易生出危险。”
陈青阳明白,她是指像这样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多了,容易遭人算计。
“多谢师姐关心,不知这几日魔宗可有何动静?”
听到陈青阳问起这个,刘桃立即没好气起来,“呵呵,说不了两句其他,就总能绕到这上面来,难道……”
刘桃将俏脸贴过来,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你见了我就只能说这些?”
陈青阳稍稍退后半步,“师姐啊,咱们这不是闲聊就聊过来了,总不能一直对着这株月季,说它很好看吧?”
“呵呵!”刘桃回以冷笑,“是很不错,再有数日也就能开花了,只可惜呀,开在这里再久也没有人欣赏她!”
这句话陈青阳不敢回应,刘桃觉得闹够了,便再道:“魔宗是没有动静,倒是那三位真人一直在排兵布阵,想要还以魔宗颜色。”
“要知道我太虚宗与魔宗在此对峙多年,双方都是极有默契,筑基真人都不会轻易出手,最多也就是将火烧到半步筑基。”
陈青阳又问:“不知是如何排兵布阵的?”
剑胎不求,总得想办法再求点仙苗吧,青冥州是大,可一旦离了此处,哪还能这么轻易地杀人。
“不好说,就只提过一句。”说到这里,刘桃又是神神秘秘,“有人开始怀疑,九真观里有魔宗的奸细,所以现在诸多事情都保密。”
听到这话陈青阳想笑,现在才反应过来有奸细,看来那位朱真人在时,当真就什么都没做。
闲云野鹤,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那师姐寻山的事怎么说,毕竟那阵法就在那里,若不进行维护,必定会失去效用吧?”
刘桃回他道:“阵法是不能耽搁太久,否则容易生出更大的事端。明日就开始巡山,你也不必担心安危,如今是一人寻山,背后五人跟着,还有不少半步筑基做策应。”
这回来的三位宣威真人看来颇有血性,在等了几日后,终于决定不再等下去,走上了和魔宗同样的路子。
“那还请师姐明日将我也带上,你也知道,我喜欢凑个热闹。”
刘桃白了他一眼,没有否决,就算是答应了。
身上伤势恢复,这个下午终于可以空闲。
刘桃在小院里打坐,陈青阳就在观中闲逛,一路往上走,不多时候便来到了卢清羽的小院外。
这院门大开着,就在他站在门口的一霎,里面的卢清羽掀开门帘,正将头探出来。
“原来是陈师弟,快快请进!”
许是见今日外面风大,卢清羽没有在外面落座,而是引他到那屋舍里。
里面不大,陈设也十分简单,能看得出来,这位卢观主是热衷于清修之人。正中一幅山水中堂,正是这九真观的地势。
不多时候,便是茶气飘飘,熏香冉冉。
“如今宗门多事,陈师弟倒是成了最空闲的人,还有兴致来我这里闲逛?”两人熟络了些,卢清羽便说起了笑。
这话一点都没有错,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看卢师兄也很清闲,一点都不忙?”
卢清羽再笑时,神色里略有些尴尬,“师弟有所不知,这九真观所有人严格来说,都不属于太虚宗,因此这诸多事情连我都掺和不上,平日里最多也就是做个接待,当然是清闲。”
陈青阳心中有疑问,“可上回卢师兄不是说,在三年前事发后,九真观上上下下出了不少力?”
对方道:“上回只是意外,也是那净源真人对此十分心急才将我差遣,所有真人里也只有他对此最上心。”
与他沟通了两次,陈青阳忽然想到自己遗漏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寻找青冥剑胎,都是自己这位师尊在主导,极有可能他亲眼看到,剑胎的遗落。
至少他也比其他的真人,多知道一些吧。
“我这师尊就没有再和师兄说点其他的?”
卢清羽大笑,“这岂能有,有的话,我岂能不记得,在此间待了半月有余,我对那位真人印象可是最深刻,还说这九真观立在一处宝地之上,尤其是对我祖师庙多有夸赞。”
他说的那祖师庙陈青阳看过,就修建在悬崖上,十分威武,是这方圆几千里之内都罕见的古刹。
“也对,以师兄的修为所经历过的事情,必然是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