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就是这个。她想要力量。她想要报复。她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想起了朱竹云那张高傲的脸，想起了戴沐白对她的轻蔑，想起了家族对她的束缚。
她没有任何犹豫。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朱竹清双腿弯曲，单膝跪下。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若能变强。”朱竹清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那颤抖中，却蕴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朱竹清愿奉您为主。”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曹炎指尖的火苗，还在跳动。
曹炎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朱竹清身上。他的唇角，勾起一道弧线。
胡列娜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的眼神，在朱竹清身上停留一瞬，然后，收回。
“很好。”曹炎的声音，不大。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朱竹清的头。
那是一种轻抚，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
朱竹清的身体，一颤。她没有动。她只是跪在那里，感受着那只手掌的温度。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朱竹清。她，是曹炎的剑。他的……猎物。
她抬起头。她的眼神，冰冷。里面，没有了屈辱。只有一种，对未来的期待。
窗外，夜色更深了。索托城的夜，注定不平静。而这，只是开始。
天亮了。
朱竹清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不是她之前住的那个小旅馆。
床边叠着一套衣服。黑色劲装，料子不错，但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旁边，放着一把短剑。
她坐起身，左腿的伤口传来一阵酥麻。昨晚的药液效果惊人，不仅疼痛消失，连魂力运转的滞涩感都顺畅不少。
她没有犹豫，换上那身黑衣。衣服很合身，勾勒出她紧致的曲线。她拿起短剑，入手冰凉。
她成了他的剑。这是昨晚的约定。
推开门，走廊里站着一个人。胡列娜。
胡列娜靠着墙，抱着双臂，也在打量她。那目光，从头到脚，带着一种检阅的意味。
朱竹清站直了身体。她没有说话。她知道，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她和胡列娜之间，就注定是这种关系。
胡列娜也没有开口。她只是用下巴朝走廊尽头的房间点了点。
朱竹清迈步，走了过去。
房间门没关。曹炎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索托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没穿武魂殿的制服，也是一身黑红相间的劲装。他就那么站着，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的。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