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曹炎不置可否。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朱竹清。
“你叫朱竹清，朱家二小姐。你有个姐姐，叫朱竹云。她一直想踩着你上位。你还有一个未婚夫，戴沐白。他是个废物。他只知道享乐，对你漠不关心。甚至纵容你姐姐欺压你。”
曹炎的声音，不急不缓。每说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进朱竹清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朱竹清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紧紧握着药瓶。这些，都是她的疮疤。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此刻，听到曹炎毫不留情地揭开，她全身的防线，摇摇欲坠。
胡列娜坐在沙发上，表情玩味。她看向朱竹清的眼神，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逃到索托城，想寻求史莱克学院的庇护。你想变强。你想摆脱朱家，摆脱皇室，摆脱你那个废物未婚夫。”曹炎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
“你想掌控自己的命运。”他转过身，看向朱竹清。
朱竹清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怎么知道？他如何能把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说得如此清晰？她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
“你渴望力量。”曹炎向前一步。他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
朱竹清的身体，向后倾斜。她的呼吸急促。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在曹炎面前暴露无遗。他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最不堪的过去，和最强烈的欲望。
“那个男人，给不了你。”曹炎的声音，带着不屑。他说的，是戴沐白。
朱竹清咬住嘴唇。她知道。她一直知道。
“史莱克，也给不了你。”曹炎又说。
朱竹清的心，猛地收紧。史莱克是她唯一的希望。
“他们，不过是一群纸上谈兵的废物。理论再多，也救不活一个将死之人。”曹炎的目光，停在她左腿。
朱竹清脸色苍白。她想起曹炎说过的话，魂力隐患。那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头。
“你没有退路。”曹炎走到朱竹清面前。他的手，伸了出来。
朱竹清看着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红光。
“加入我的麾下，做我的剑。”曹炎的声音，沉而有力。
朱竹清的心脏，擂鼓。做他的剑。这个词，比做他的猫，更让她觉得震撼。剑，是利器。是杀伐。
“我教你如何斩断枷锁。”曹炎的眼神，带着一种蛊惑。
斩断枷锁。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朱竹清心中的迷茫。她身体里，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懑，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至于那个戴沐白……”曹炎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冷酷。
朱竹清的身体，绷紧。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我会让你亲手废了他。”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朱竹清脑海里炸开。亲手废了他。这比她想象中，更解气。也更……残酷。
她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曹炎的眼睛。那里面，是冰冷。但那冰冷中，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力量。一种，可以帮她实现所有梦想的力量。
胡列娜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朱竹清的反应。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期待。
朱竹清的呼吸急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血液沸腾。她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