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永远是最低级的手段。
诛心,才是最有趣的。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弗兰德,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你这个地方,属于非法办学,按规定,应该立刻取缔,强制拆除。”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月。”
曹炎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月之内,去武魂主殿和天斗帝国官方,把所有的手续补齐。另外,这次的罚款,包括非法办学,窝藏罪犯,以及……袭击武魂殿圣子的精神损失费,我会让执事殿的人,给你列一张清单。”
“一个月后,我要是看到手续不全,或者,罚款少了一个金魂币。”
曹炎的目光,扫过这片废墟,声音转冷。
“我就亲自带人,把这里,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说完,他不再看弗兰德一眼,转身,带着朱竹清和胡列娜,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弗兰德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索托城的风,带着尘土与焦糊的气味,吹过街道。
曹炎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不急不缓。
身后那片沦为废墟的学院,连同里面那些人的哀嚎与绝望,都好似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回头再看一眼。
胡列娜紧跟在他身侧,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怎么也化不开的崇拜。
她老师刚才的样子,太帅了。
那种主宰一切,言出法随的姿态,比任何魂技都更加让她着迷。
朱竹清落在最后,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两尊魔神,镇压魂圣。
一块令牌,压垮一个学院的脊梁。
这就是武魂殿的力量吗?不,这只是武魂殿圣子的力量。
她原以为,自己投靠的是一个天才,一个未来的强者。
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投靠的,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那份对戴沐白,对星罗皇室的恨意,此刻被一种更滚烫的情绪所取代。
是庆幸,也是野心。
她庆幸自己抓住了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野心也随之疯狂滋生。
只要紧紧跟着这个男人,她想要的,一定都能得到。
周围的行人,远远地避开他们三人,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那些窃窃私语,断断续续飘过来。
“就是他……一个人,拆了史莱克学院……”
“那个赵无极,魂圣啊,听说被打得只剩半口气了。”
“还有另一个魂圣院长,拿着教皇令,屁都不敢放一个!”
“武魂殿……太可怕了。”
这些声音,钻进朱竹清的耳朵里,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让她挺直了腰杆。
狐假虎威?
不,这是她应得的。
这是她用自己的命运做赌注,赢来的荣耀。
三人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宏伟的建筑前。
索托城武魂分殿。
门口的护卫,老远就看到了曹炎,腿肚子先软了半截。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他们就算没亲眼看见,也听说了个七七八八。
连魂圣都被打趴下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不等曹炎走近,两个护卫就连滚带爬地冲上前,九十度鞠躬,头恨不得埋进地里。
“恭……恭迎圣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