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三防箱，又指了指王医生。
“任务详情，王医生会告诉你。”
“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目标地点，查清楚这仙丹的来源。”
“记住，此次任务最高原则。”
“只观察，不接触，不惊动任何目标。”
“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是！”
命令落下，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敬礼。
随后接过王医生递来的三防箱，转身便走，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而等到零离开，赵振国才重新坐下。
“从现在开始，关于今天的一切，列为最高机密。”
“你们两个人，接下来会被带到安全屋，直到任务结束。”
“期间，不得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这是命令。”
话音落下，门外走进两名同样身穿作战服的队员，将王医生和张伟带了出去。
空旷的审讯室内，只剩下赵振国一人。
他靠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没有过滤嘴的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些许凝重。
“能让物理定律都失效的物质……这小小的村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希望……别是什么我们惹不起的存在。”
一间被临时改造为审讯室的房间内。
零坐在桌子的主位，而在其面前的桌上。
则是放着一个开启了录音功能的黑色录音笔，以及一个摊开的硬壳笔记本。
王医生局促地坐在她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姓名，陈凡。”
“年龄，二十。对吗？”
看着手中简易的文件，零轻声开口询问。
“对，对。”
王医生连忙点头，抬手擦了下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性格。”
“性格啊……”
听到这话，王医生回忆了一下。
“挺温和的，甚至有点……内向。”
“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惹事，学习成绩一般，考了个普普通通的大学。”
“毕业后也没像村里其他年轻人一样去大城市闯荡，直接就回家了。”
“家庭情况。”
“单亲家庭。”
说到这里，王医生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爸走得早，是他妈，就是桂芬嫂子，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不容易啊。”
“所以那孩子也挺孝顺的，回家后就开了个小卖铺，守着他妈过日子。”
“经济来源，只有那间小卖铺？”
“应该是的，那小卖铺虽然赚不了几个钱，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花销。”
王医生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哦，对了，最近村里都在传，说他……说他好像有点不正常的癖好。”
听到这话，正在记录的零小手一顿，抬头看向对方。
“说。”
王医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他……他前两天在网上买了很多……很多那种，硅胶娃娃。”
“就是那种……假人。”
“村里送快递的小伙子说的，好几个大箱子呢，都快把他家后院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