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零主动提出的请求，陈凡稍作思忖，便直接点了点头。
“画肖像？行啊，没问题。”
反正系统最近清闲，没有新的订单进来。
陪这位小妮子玩玩，倒也不失为一种消遣。
他倒要看看，这不知是何势力费尽心机派来的人，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
“太好了！太好了！”
而一旁的村长听到陈凡答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开发商和美人计的大事。
巴不得零能和陈凡多接触，最好是能被陈凡的个人魅力所折服，在村里多留一段时间。
只要能留下来，别说是画画了。
那就算是让陈凡陪着她在村里逛上三天三夜，他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反正……不是让他到处去跑。
“小林啊，你放心！地方包在我身上！”
念头落下，村长拍着胸脯。
“我给你找全村风景最好，最安静的院子！”
“保证没人打扰你们搞艺术创作！”
话音落下，他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行动力之快，让零都有些意外。
前后不过一刻钟，村长便亲自领着两人，来到了村西头一处闲置的院落。
这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院中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旁边还有一口古井，青石板上长着几抹青苔。
确实有几分画意。
“怎么样？小林，这地方还满意吧？”
村长搓着手，一脸邀功的表情。
而零则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心中暗自点头。
这地方视野开阔，环境清幽，确实是个进行“工作”的好地方。
想到这里，她直接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太感谢您了村长，这里非常好，我很喜欢。”
得到肯定的村长更是心花怒放，又叮嘱了几句。
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背着手离开了，生怕打扰了年轻人的独处时光。
零一开始到也没说什么。
而是动手便支起了画架，铺开画纸，将各色颜料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随后她又让陈凡随意地坐在了老槐树下的石凳上。
自己则调整好角度，拿起画笔，开始在画纸上勾勒轮廓。
铅笔在画纸上沙沙作响，线条精准。
短短几分钟，陈凡那副懒散的神态，便在纸上初具雏形。
“店长的气质很特别，”
一边画着，零一边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开了口。
“明明这么年轻，却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有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听到这话，陈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靠在石凳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没办法，天生懒骨头，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
这句回答，让零的画笔微微一顿。
这……为免也太直接了。
不过还好，身为顶尖特工，她可不是光有一种手段的。
当下便再度换了个话题。
“我听说店长是本地人，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是啊，土生土长。”
“那店长一定很恋家了？”
“毕业了也不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去大城市闯荡，反而选择回来开一家小超市。”
零的目光紧盯着画纸，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问题却不停的抛出。
“是……为了照顾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