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会的所有剑法，刻录一份给我。”
用剑法交换？
杨凌一愣，随即苦笑。
他的独孤九剑，玄铁剑法，玉女心经剑法，哪一样不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绝学？
可在此人面前，似乎也只配换一壶酒。
但他没有选择。
“好。”
他点了点头，从怀中摸索了半天。
掏出了一本被酒浸得有些发皱的秘籍，放在桌上。
“这是我毕生所学，都在这里了。”
“好在我之前闲着无事，自己抄录了一番，不然今天倒是麻烦了。”
陈凡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交易愉快。”
陈凡拍了拍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交易？
杨凌还在发愣，一旁的江湖看客们更是云里雾里。
然而，陈凡的目光，却已经转向了地上那个还跪在原地的李逵风。
以及他身后那些吓破了胆，连刀都握不稳的残余匪徒。
“你……你到底是谁？！”
李逵风强撑着最后的勇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裤裆里的骚臭味愈发浓郁。
“我……我黑风寨背后，可是有朝廷的人！”
“你敢动我，就是和整个朝廷为敌！”
“朝廷？”
轻声呢喃一句，陈凡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嫌弃。
“太吵了。”
他讨厌麻烦，更讨厌有人在他谈完生意后，还在这里污染空气。
破坏他完美收工的心情。
陈凡站起身，对着那群匪徒，以及地上那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轻轻一挥。
“呼……”
一股微风拂过。
然后，在整个酒楼所有人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是那个还在声嘶力竭威胁的李逵风，还是他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喽啰。
亦或是地上那些流淌着鲜血的尸体……
都在这阵微风中，从脚底开始化作了飞灰。
不到片刻，地面上除了被打翻的桌椅，再也看不到半点血迹。
“咕咚。”
酒楼之内，死一般的寂静中，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妖……妖怪啊！”
一个胆小的江湖客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超乎理解的恐惧。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吓昏了过去。
“扑通！”
“扑通！”
接二连三的，酒楼内超过一半的人，全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看着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神情淡然的青衫年轻人，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杨凌同样呆立当场，握着玄铁重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他身为天下五绝之一，自问剑法通神，内力更是当世顶尖。
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击碎了他对力量二字的全部认知。
杀人，他会。
杀人不见血，他也能做到。
但像这样，随手一挥，便将活人连同尸骨一同化作虚无。
抹除其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这是人力能及的范畴吗？
“好了，现在总算安静了。”
陈凡拍了拍手他重新在杨凌对面坐下。
“我们可以继续谈谈售后服务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