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杨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都跟你说了，我是一个商人，一个跨越诸天万界的小卖铺店主。”
陈凡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诸天超市，听说过吗？”
“没听过也正常，毕竟你们这个世界太低级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之前在心里许愿，想要忘却烦恼，斩断情丝。”
“你的愿望足够强烈，被我的系统捕捉到，生成了订单。”
“然后，我就来送货了。”
“懂了吗？客户。”
一番话，信息量巨大，直接冲垮了杨凌的认知。
诸天超市？系统？订单？
每一个词他都听不懂，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隐约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人！
或许……真的是一位行走于人间的陆地神仙？
而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陈凡已经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随手抛在了桌上。
“叮当。”
那是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硬币，黄铜材质。
“这个，拿着。”
陈凡指了指那枚硬币，语气随意。
“这算是你的VIP会员卡，也是你以后能再次联系到我的唯一凭证。”
“握紧它，心中想着你想要的东西。”
“只要你出的代价，我能看上眼，就可以再次交易。”
“记住，你只有这一枚，遗失不补。”
杨凌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枚硬币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的将其拿起。
“好了，交易凭证也给你了。”
陈凡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了。”
最关键的环节？
杨凌一愣，还有比这枚神物更关键的事情？
“客户体验，以及售后评价，懂吗？”
陈凡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杨凌的眼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
光幕之上，一行大字闪闪发光。
【请为本次交易体验评分！】
杨凌彻底傻了，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这……这是何物？”
“评价系统啊，这都不懂？”
“看到这五颗星星没有？”
“用你的意念，或者用你的手，把它们全部点亮。”
“记住，是五颗！一颗都不能少！点四颗就是差评，懂我意思吧？”
他循循善诱，像是在教一个三岁孩童。
杨凌似懂非懂，他看着陈凡那不似开玩笑的表情。
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了自己那只沾满酒渍的手指，在那虚拟的光幕上，点向了第一颗星星。
“叮。”
第一颗星星，亮了。
杨凌浑身一震，依次点亮了剩下的四颗。
当第五颗星星也绽放出光芒，陈凡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那美妙的提示音。
【叮！您已收到来自（武侠-WX08）位面客户“神雕大侠”的五星好评！】
【恭喜店主！获得随机奖励：位面能量点+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