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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散去了那块虚拟光幕，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
看着杨凌那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桌上那两样他带来的商品，终于开始解释。
“好了，既然你这么上道，那我就给你好好讲讲这俩宝贝的用法。”
他首先拿起那尊古朴的青玉酒壶。
“这个，孟婆醉。”
陈凡晃了晃酒壶，里面的酒液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你别误会，它不会让你忘记过去。”
“忘记，那是懦夫才做的事。”
“它只会中和你记忆里那些让你痛不欲生的情绪。”
“等你喝完，睡上一觉，再想起她，想起那些过往。”
“就只会觉得那是一段已经结束的故事，心里不会再有半分波澜，更不会有痛苦。”
杨凌的身躯猛然剧震，紧紧盯着那尊酒壶。
不忘却记忆，只剥离痛苦？
这……这世间竟有如此神物？
这比让他彻底失去那段记忆，要好上千倍万倍！
“至于这个……”
陈凡又拿起了那支充满了淡蓝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
“这算是赠品，看你顺眼，白送的。”
“你这些年借酒消愁，心脉受损，气血亏空得一塌糊涂。”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年，你就得油尽灯枯。”
“这玩意儿，能把你身体里的暗伤全部修复，顺便还能强化一下你的根骨。”
“用法很简单，等你喝完那壶酒，睡个三天三夜醒过来之后。”
“把这个对着自己的大腿或者胳膊，按一下就行了。”
陈凡将两样东西推到杨凌面前。
“切记，顺序不能错。”
“先喝酒，后打针。”
“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售后。”
交代完一切，陈凡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好了，货已送到，五星好评也收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转身，准备离去。
“前……前辈！”
杨凌猛地回过神，他看着桌上的神物，又看着即将离去的陈凡，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豁然起身，对着陈凡的背影，便要双膝跪地行大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交易了，这是再造之恩！
然而，他的膝盖还未触地，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他稳稳托住。
“都说了，你和我小时候的一个喜欢的人很像。”
“那个人可不会对别人下跪。”
陈凡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身影已经走到了酒楼门口。
“我只是个商人，我们是平等的交易关系。”
“有缘再见吧，我的第一位……武侠世界客户。”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在门口微微一晃。
便直接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酒楼之内，依旧是一片寂静。
杨凌怔怔地站在原地，维持着即将下跪的姿势，久久无法动弹。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件足以改变他一生的神物。
又看了看陈凡消失的方向。
最终，这位孤傲了半生的西狂，站直了身体。
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