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咔嚓,咔嚓。
一个冰雕士兵迈着一寸长的步子跑过来,速度不快,压迫感极强。
清风迎面一剑劈在一个冰雕士兵的脖子上,“当!”
一阵火花四溅。
冰雕士兵的脖子上只有一道白印,剑刃被卷了起来,那冰比精钢还硬。
冰雕士兵又一刀劈向清风面门,风声震耳,清风一个铁板桥闪过,闪到腰上。
又有几个冰雕士兵围了上来。
“道法,不动如山!”
守拙双手结印,半透明的金色光罩把他们三个罩在里面。
冰刀砍在光罩上发出一阵阵牙酸的闷响,光罩晃晃的,没有破。
“撑不了多久,”
守-拙额头发汗,“它们的能量来自整座雪山”“知道了。”
陈凡不耐烦的嗯了一声,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把瓜子,旁若无人的嗑了起来。
“你!”
清风人都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嗑瓜子,陈凡吐出瓜子皮,屈指一弹,那一小片的瓜子皮像一颗子弹飞了出去。
噗。
最前面一个冰雕士兵,脑袋炸开了,碎成一坨黑色冰粉。
第二个,第三个。
陈-凡就在光罩前弹瓜子皮,瓜子皮长了眼睛,每片都准确地击爆一个冰雕士兵的头,几个呼吸,围上来的十几个冰雕士兵都成碎冰,风一吹都散了。
清风张开嘴,手里的卷刃长剑“当啷”掉在地上。
守拙也停止施法,看着陈凡,眼神有点迷离。
陈凡拍拍手上的碎屑,做了一件不起眼的事情。
“走吧,瓜子都快凉了。”
“......”
三人继续往雪山深处走。
越往里走,风雪越大,风里的邪能越大,清-风感觉自己都冻成冰棍了,只能跟在陈凡身后沾点光。
陈凡周围三尺之内风雪不侵,温暖如春,这已经不是道法能解释的了。
他们穿过了一片冰林,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山间盆地,山间盆地的中心立着一个祭坛,几十个黑色祭祀袍的人围坐在祭坛前,念念有词。
他们的声音汇集在一起,产生一种诡异的,撼人心魄的咏唱。
祭坛正中间浮着一面古铜镜,镜子不过巴掌大小,镜面却不是平的,而是微微内凹,像一只眼睛,一道道白色至极的白色能量从雪山各处被强行抽取出来,扭曲着、尖叫着,被吸入镜面。
每吸入一道能量,铜镜颜色就更深一分,散发出的气息也更为邪-恶一分。
“锁魂镜啊!”
守拙喊道:“这是他们要吸来这条龙脉的地气!”
盆地周围聚集着几百个冰雕士兵,比刚刚遇到的那几个高大精良,祭坛上那个老祭司看到了他们,停住了咏唱,瘦骨嶙峋的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
“又有三个,自愿上来了。”
“今年的血食一定很丰富。”
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布阵啊”周围的冰雕士兵动了,它们没有冲锋,而是从旁找材,用邪冰筑成了一堵巨大的冰墙,将整个盆地给封堵起来。
“狂妄!”
清风咬牙,他手里的剑丢了,没有真元,但也是武道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