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了《同乐者》电视剧的pa设定,你的思想是独立的,但是你的家人没有逃过一劫,其中也包括了你的哥哥乙骨忧太……
其实利用这个故事设定写h文很奇怪,但是莫名奇妙地就戳中我XP(?
所以这篇我感觉可能会有点雷,预警先在这了,谨慎观看,不喜欢也不要骂我。
1.
自从全世界人类的思想达成同步,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踏出过家门半步。
她们告诉我,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没能与她们达成同乐的异类。
2.
我把家里人全都赶走了。
她们变得和我记忆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和我印象中个性鲜活的家人完全沾不上边。
我尚且能说服自己,眼前的母父早已不是曾经的他们。
可我的哥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他也落得这样的结局。
全世界开始发生思想同步的时候,乙骨忧太还在东京读大学。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和她们通过电话交流才勉强拼凑出这个世界如今的模样,也确认了他还活着的消息。
可仅仅是见过母父被同化后的模样,就已经让我生理性不适。
我不敢想象,要是亲眼见到忧太也变成那样,我会崩溃到什么地步。
于是我狠下心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明令禁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进这个家一步。
我本以为他们会反抗,会争执,没想到他们竟欣然应允,甚至每天的三餐都会准时准备好,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然后发短信通知我:“餐食已放置,请慢用”。
他们这是在讨好我,想让我主动加入他们吗?
可这个时候他们早已开始暗中研究,如何让我这个最后的异类彻底融入他们的“同乐世界”。
他们明明有更直接的办法,把我绑去实验室切片研究,或者干脆杀了我,这样对他们而言世界就彻底完整了。
可他们没有这么做。
从为数不多的交流里我能听出来,他们似乎极度追求所谓的和平生活,不轻易伤害任何生物,哪怕是一只路过的蚂蚁也会刻意避开,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3.
最开始,我还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把自己埋在书堆里,或者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或者玩玩游戏。
可这样的日子熬了两个月,无边的孤独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声音干涩地说:“我想要我的哥哥乙骨忧太回来陪我。”
“没有问题,他明天早上就会到。”
4.
听到敲门声,我谨慎地打开了家门。
抬头望去,逆光里的少年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微笑,那是以前极少在他脸上见到的神情。
“妹妹,好久不见。”他开口,语调里的自信从容是我从来没有听见过的。
“你不要这样,这对我来说有点恐怖。”
“可是你说过,你喜欢看我的笑容。”他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如果你不喜欢,我会尽量改变。”
我盯着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副清瘦的身形,可被思想同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陌生又诡异。他的微笑,他说话的语速,甚至是微微垂眼的弧度,都和被同化后的母父如出一辙。
“不用了。”我疲惫地摆摆手,“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也改变不了你们。”
我侧过身,示意他可以进来。
他走进来,脚步声很轻,没有半分往日的局促,径直走向了厨房:“午饭你想吃些什么?”
“你们的思想同步之后,我的哥哥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哥哥的人格,还在这具身体里吗?”
“当然在。”他打开冰箱门,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这种思想共通的感觉很奇妙,我们能共享记忆,也能感知彼此的想法。”
他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都是我以前爱吃的:“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玉子烧配味增汤,我们今天中午就吃这个吧。”
“你以前不怎么做饭。”我盯着他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别担心。”他转过身,手里拿着鸡蛋,“妈妈会把做法直接传递给我,不会出错的。”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泛起一阵涩意。
我忘了,他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开口交流,只靠思想就能互通信息,甚至共享彼此的记忆与技能。
原来所谓的“同乐”,就是这样把每个人的独特性都磨平,变成千篇一律的复制品。
5.
忧太留下来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他会每天准时做好三餐,味道和以前妈妈做的分毫不差;
会在我看书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整理家务,动作轻柔得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可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会在做饭时不小心烧糊锅底,会在我欺负他的时候露出小狗般的可怜表情,小声讨饶说“别闹啦”。
可即便如此,当家里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那种窒息的孤独感还是减轻了不少。
我开始贪恋这种虚假的温暖,甚至故意尝试去做我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我会在他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时,突然从背后扑过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抱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或者是早上起床时,我装作还没睡醒,让他来帮我穿衣服。
反正同化后的人类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其实从高中开始,我就已经明白,我对忧太的情感早就越过了兄妹的界限。
当班里的女生围在一起讨论喜欢的男生,说着谁的篮球打得好、谁长得很帅时,
我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忧太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模样,是他被我欺负时委屈巴巴的神情。
在这个我是异类、全世界都在抛弃我的世界里,只有他,哪怕是被同化后、没了从前灵魂的他,还能给我一丝喘息的慰藉。
这份慰藉是假的,可我已经快要抓不住任何真实的东西了,只能死死攥着这一点虚假的温暖,不肯放手。
6.
这样诡异的平衡,在一个夜晚被彻底打破。
晚上我路过哥哥以前的房间时,瞥见忧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看着什么。
我记得那个本子,那是哥哥忧太的日记本,但是以前的我考虑到兄妹情从来没有翻阅过,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冲进房间,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我没理会忧太在外面敲门,让我把日记还给他,我坐在床上翻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日记里记着他陪我长大的细碎日常,但是不止,还有一些很下流的话,而他意淫的对象正是我,他的亲生妹妹。
“梦见和妹妹……醒来后内裤也脏了,还差点被她进厕所发现了”
“今天洗澡的时候想着她自慰了……好恶心……”
“今天有男生向她告白。我想杀了他。”
“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
最后一句重复了很多遍,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
原来,我的哥哥忧太,从很久以前开始,对我的感情就不一样。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在我胸腔里烧得滚烫,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那些被我深埋的、罪恶的种子,原来早就在另一片土壤里生根发芽。
我打开房门,让忧太进来了我的房间。
我强迫性地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告诉我,我的哥哥……在被同化以前,是怎么看待我的?”
现在的忧太面露难色,并不愿意告诉我。
我被逼得有点生气了:“和我做爱,忧太。你们不是对我的请求都会答应的吗?甚至是给我原子弹你们也愿意。只是做爱也没有问题吧。”
忧太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跪在那里,肩膀颤抖,像个被剥去所有防御的孩子。
他这个时候的模样才是我记忆中哥哥原来真实的模样。
“不要……妹妹,不要这样要求……”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是兄妹……对不起……”
我很高兴他这个反应:眼泪,颤抖,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痛苦的脆弱,这才是我记忆中哥哥真实的模样。
我走到他面前,轻轻推了他一下。他用手撑在地板上,双腿由跪姿分开了。
这样我才好坐在你身上啊,忧太。
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睡裙的布料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苍白的皮肤。
我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轻薄的内裤紧贴着他的裤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棉质布料下他逐渐苏醒的轮廓,那硬挺的形状正抵在我最柔软的部位。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呼吸却越来越重,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故意又往下坐实了些,让我们的耻骨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我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
我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感受他瞬间的颤抖,“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模样。”
然后我开始摆动腰部,很慢,很磨人。
睡裙的丝滑布料在我腿间窸窣作响,我的内裤被渗出的体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
每一次前后摩擦,他的下体都更明显地碾过我阴唇的轮廓,隔着薄布精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妹妹,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可扶在我腰侧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
“为什么?”我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感受他在我身下压抑的颤抖,“害怕妈妈和爸爸知道吗?可是你们的记忆会共享,她们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情感了吧,哥哥?”
我松开他的耳垂,沿着他绷紧的颈线一路吻下去,在他的喉结处停留,用舌尖打转。
“甚至她们现在也知道……你的阴茎正隔着布料,在亲妹妹湿透的内裤上摩擦,对吧?”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烫,尺寸惊人。
每一次我摆动腰部,它都会在我湿透的阴部划过一道滚烫的轨迹。
我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裤裆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羞耻的水声。
“不要再做了……妹妹……”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可他的髋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迎合着我的摆动。
“你们不是想要尽可能满足我吗?”我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将泪水抹开,“我现在只需要哥哥你和我做爱。”我挺起腰,让阴部更用力地压向他的勃起,感受那硬物深深陷入我柔软的缝隙,“你还是爱我的,对吧?那个真实的你……那个在日记里写梦见我的你……还爱着我,对吧?”
他直视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只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这种逃避的态度确实很像我以前认识的哥哥。
我没有起身,而是扶着他的肩膀开始更用力地摆动腰部。
睡裙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
我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内裤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阴茎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我已经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直冲小腹。
我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下体传来的刺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在骨盆里积聚。快要高潮时,总觉得还差一点。
“帮帮我……哥哥……”我喘息着,声音媚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渴求,“动一动……你动一动……”
他的面色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对于我的请求,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双手紧紧扶住我的腰侧,手指几乎陷进我的皮肉里。然后他托着我的身体,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向上顶胯。他的动作起初生涩而克制,但很快找到了默契。
每一次他向上顶,坚硬的阴茎就重重碾过我的阴蒂和阴道口;每一次我向下坐,湿透的阴部就完整地包裹住他勃起的形状。
“啊……哥哥……就是这样……”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再用力……顶那里……”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泪还在流,可动作却越来越失控。
他的胯部急促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隔着湿透的内裤,我几乎能感觉到他阴茎头部那个圆润的形状,正一次次试图顶开我紧闭的入口。
“妹妹……妹妹……”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不知道是忏悔还是渴求。
我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我们紧贴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