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让我的双手爽一爽了。”
砰,砰,砰,砰——!!!
白虎烈光波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
那些残存的怪物,瞬间被打成了漫天飞舞的肉糜和血雾。
一切终于平息。
沐白他抬起手腕,轻轻吹了吹手掌心大嘴里冒出的白烟。
掌心的嘴巴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两下,将边缘的碎肉咽下,随后缓缓闭合,重新变回了平滑的掌纹。
他浑身浴血,踩着一地泥泞的残骸,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走向了胡列娜。
阴影笼罩了下来。
沐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位武魂殿圣女。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捏住胡列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嘴角咧开了一个邪魅的微笑。
“武魂殿的贵客大驾光临,不如……去我们村子里坐坐?”
……
“砰——!”
一扇破旧木门被粗暴地踹开。
沐白夹着重伤昏迷的邪月和焱,毫不客气地扔进了里屋的干草堆上。
这两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的武魂殿黄金一代,此刻浑身沾满泥泞与血污,孢子已经逼近了心脉,进气多出气少,随时都会毙命。
“这俩病号吵得我头疼。”
沐白却也懒得理会,关上门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他转过头,对着站在外屋中央的胡列娜耸了耸肩。
“他们需要安静的休息,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你说对吧?”
木屋的外堂很小,只剩下一张缺了腿的破木桌和两条长板凳。
桌上点着半截残烛,昏黄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扭曲。
刚刚还在外面像个疯狗一样大杀四方的沐白,此刻分外放松。
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两个缺了口的破瓷碗,“当啷”一声扔在桌上,接着又将自己那个破酒壶里的烈酒倒了进去。
“嘶……这见鬼的天气,真是让人提不起劲。”
沐白端起其中一个瓷碗,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胡列娜。
他就像个在风月场所里寻欢作乐的纨绔恶少,身子微微前倾,冲着胡列娜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小狐狸,吓坏了吧?”
沐白的目光在胡列娜的衣襟和曼妙的曲线上游走,语气暧昧。
“其实,你现在这副样子挺迷人的。你身上这股味道……可比那些贵族千金身上喷的香水,要诱人得多了。”
他将另一个倒满烈酒的碗,往胡列娜面前推了推。
“来,喝口酒压压惊。你要是实在害怕得腿软,哥哥这宽厚的肩膀,可以免费借你靠一靠。”
昏暗的烛火劈啪作响。
胡列娜坐在他的对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对桌上那碗酒视若无睹,对沐白那宽厚的肩膀也置若罔闻。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寻不到半点死里逃生的庆幸,更没有被轻薄的羞愤。
她只是用一种异常冰冷,死寂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
就像在看一具正在表演的尸体。
“你叫什么名字?”
胡列娜冷冷地开口了,突兀地打断了男人喋喋不休的荤段子。
“哟,想认识我?”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对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