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立刻挡在久岐忍前面，手按在系统界面上，准备随时启动防御模式。
久岐忍也没闲着，她用右手继续写公式，左手拿绷带简单包扎伤口。血还是渗出来，但她顾不上。
“听我说，”她低声，“刚才那球体不是意外，是他们故意引导我们触发的。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应对方式。”
“也就是说，我们在被观察？”
“对。而且他们想看看科学和魔法能不能共存。”她冷笑一声，“可惜啊，他们忘了药剂师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把最后一行数据输完，按下确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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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机嗡嗡响起来，吐出一张新的配方表。
神风拿起来看，上面画了个结构图，中间标着“中和剂X-7”。
“这能用？”
“至少能扛三分钟。”她说，“三分钟后会失效，但三分钟足够你做很多事了。”
神风收好配方表，回头看了眼裂缝入口的方向。
他知道早柚不会再轻易露面，但她一定还在通风管里继续侦察。
他也知道外面的人正在等消息。
但他不能走。
这里还没结束。
他蹲下身，把久岐忍受伤的手臂轻轻抬起来，用干净布条重新包扎。
“你撑得住？”
“死不了。”她哼了一声，“倒是你，别以为刚才那一下就赢了。他们还会再来。”
“那就来呗。”神风站起身，双手再次凝聚风元素，“这次我不让他们预判节奏。”
他故意让安抚能量忽强忽弱，像心跳一样不规则跳动。
果然，墙角一处金属板微微震动。
那里藏着一台小型装置，正在接收信号。
神风冷笑，挥手打出一道风刃。
装置炸了。
但几乎在同一秒，天花板另一端传来轻微的滑动声。
有人在移动。
不止一个位置。
神风迅速拉久岐忍躲到操作台后面，压低声音：“他们绕后了。”
“多少人？”
“不知道，但动作很整齐，像是同步行动。”
“复制体？”
“有可能。”
久岐忍从背包里摸出三个小瓶，分别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最后一个实验品，我没标签。”她递给神风，“如果他们靠近，你就扔出去。不管是什么反应，都别眨眼。”
神风接过瓶子，握在手里。
冷的。
他没问效果，只说：“你趴好，别抬头。”
然后他慢慢探出头，看向大厅中央。
六个人影从三个方向走来。
穿着一样的作战服，走路步伐一致，连抬手的动作都分毫不差。
都是他的脸。
神风咧嘴一笑。
“哟，组团来了？”
他举起手中的瓶子，用力甩了出去。
瓶子砸在地上，爆开一团银色雾气。
雾气碰到第一个“神风”，那人身体猛地一僵，皮肤开始龟裂，像是玻璃被风吹出细纹。
接着，整个人砰地炸开，碎片四溅。
其他五个停下脚步。
没有惊慌，没有表情变化，只是齐刷刷抬起头，看向神风藏身的位置。
神风握紧拳头。
他知道，真正的对决才刚开始。
他耳边响起久岐忍的声音：“下一瓶是红色的，十秒后才能用。”
他点点头，盯着那五个人影缓缓逼近。
手指悄悄摸向第二个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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