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盯着喷泉边上那滴落的水珠,脑子里还在转着系统提示的事。高浓度知识波动源就在世界树外围,可要深入扫描就得绑定本地成员。他抬眼看向剧场方向,心里清楚突破口可能真在那个舞者身上。
八重神子站在旁边,忽然甩了下折扇。“我去买点心。”
神风扭头看她。“现在?”
“嗯。”她点头,“顺路看看有没有人跟着我们。”
话音刚落,她就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去逛街,但神风知道她在干嘛。她耳朵灵,能听出普通人听不到的声音。这趟不是去买点心,是去查有没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
神风没动,假装研究系统界面,实则用眼角余光扫着四周。广场上人来人往,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抱着书本匆匆走过,小贩在远处收摊,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不敢放松。刚才妮露走的时候说得太清楚了——守卫多了三倍,刷脸才能进,连学者都管得严。这种地方不可能没有眼线。
几分钟后,八重神子回来了,手里什么也没拿。
“没买到。”她说,“店关门了。”
神风没问真假。他知道她根本就没打算买东西。
“西北角有三个穿长袍的。”她压低声音,“嘴上说着数据上传进度,还提到监控盲区要调整。其中一个袖口闪了一下紫光,不是草元素的颜色。”
神风立刻调出系统记录。早柚之前传回的边境报告里提过类似情况——有学者频繁出入深渊裂缝,袖口都有同样的幽紫色痕迹。那些人不是做研究的,是在替深渊干活。
“发光容器、镜像接入、红色警戒灯……”他低声念着,“再加上现在这个紫光,全对上了。”
八重神子点头。“教令院里有人被换了。表面是学者,实际是深渊的眼线。”
两人正说着,那边剧场门口又出现了蓝色身影。是妮露。她今天换了件浅色练习服,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你们还在?”她走近问。
“刚说完事。”神风说,“你呢?”
“排练前再检查一遍动作路线。”她说,“顺便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来看我们今天的排练?”
八重神子挑眉。“突然请我们看排练?”
“不是突然。”妮露摇头,“你们想知道世界树的事,而我们的舞就是从那里来的。有些东西,光靠说讲不清楚。”
她顿了顿。“而且,我觉得你们能看懂。”
神风和八重神子对视一眼。前者微微点头,后者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好啊。”神风说,“我们去。”
三人一起往剧场主入口走。路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剧团成员进出,见到妮露都会点头打招呼。神风注意到,这些人走路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们每天都这样?”他问。
“习惯了。”妮露说,“跳舞的人,动作不能太大,呼吸也不能乱。不然会影响节奏。”
她说着,轻轻吸了口气。这一下神风感觉到了——空气里的花粉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绕开了他们走的方向。
“你还控制得了这些?”他问。
“一点点。”她说,“它们本来会自己飘,但现在被人改过了。我只能让它们避开我们。”
八重神子眯起眼。“谁改的?”
“不知道名字。”妮露摇头,“但我见过他们的设备。那种机器会释放一种信号,让花粉带着某种情绪。焦虑、恐惧、烦躁……只要闻久了,人就会变得不安。”
神风心头一紧。这是精神控制。用最不起眼的方式,慢慢影响所有人的情绪。难怪最近须弥气氛不对,连风都乱了。
“你们剧团没受影响?”他问。
“我们每天排练‘唤醒之息’。”她说,“那是第一幕的动作,靠呼吸带动水汽流动。这个动作本身就能中和一部分干扰。”
她看了眼神风。“你刚才救的那个摊主,就是因为做了同样的事——他烧水时的蒸汽节奏,恰好和我们的开场动作一致,所以花粉才停了下来。”
神风明白了。这不是巧合。他是用了安抚元素,无意中和妮露的呼吸节奏产生了共鸣,才让混乱的花粉安静下来。
“所以你们不只是在跳舞。”他说,“你们在对抗这些东西。”
妮露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剧场内部比外面看着大得多。舞台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排练区,地面铺着深色木板,四周围着几排阶梯座位。墙上挂着几幅画,全是自然场景——森林、河流、风吹麦浪。
“这边。”妮露带他们坐到前排。
不一会儿,其他舞者陆续进来。一共七个人,男女都有,穿着统一的练功服。他们看到神风和八重神子,没人多问,只是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音乐响起,是笛子和鼓的组合。第一个动作开始,所有人同时抬起右手,缓缓向前推出。与此同时,舞台中央的水池起了反应——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升起一道弧线,像被无形的手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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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睁大眼。这可不是普通装置能做到的效果。
“水元素?”他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