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的演出。”神风说，“明天晚上她在祖拜尔剧场首演《自然之颂》。全场两千人，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聪明。”心海笑了，“艺术从来不只是艺术。”
“那就各自准备。”八重神子收起纸，“药剂、装备、通讯频率，两小时内全部检查一遍。行动前半小时集合。”
没人起身。气氛还在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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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神风低声说，“纳西妲最后提醒我一句——别信穿红袍的人。”
屋子里安静下来。
“意思是教令院内部有奸细？”久岐忍问。
“可能是。”神风说，“也可能只是警告。但我们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开始猜忌自己人。”
“当然。”八重神子冷笑，“真正该信的，是站在你身边愿意陪你闯禁区的人。至于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关我们什么事？”
“说得对。”白术点头，“我们现在是一个队。敌人想让我们内斗，我们偏不。”
“那就记住。”神风看着每个人，“我们不信衣服，不信身份，只信行动。谁真正在做事，谁就是同伴。”
久岐忍开始调试喷雾装置，白术低头改配方，八重神子拿着笔在地图上标点。通讯器里的画面还在闪，心海没有挂断，继续监控数据流。
神风走到角落，打开终端最后一次检查任务列表。
系统界面弹出新提示：
【团队协作度达标，解锁技能：群体安抚·初级】
【效果：可同时稳定三人情绪，减少非战斗状态下的体力消耗】
他没多看，直接关闭。
抬起头时，发现八重神子正盯着他。
“怎么了？”他问。
“你在担心什么？”她反问。
“不是担心。”他说，“是在算。每一步都不能错。”
“没错。”她说，“但我们也不是一个人在算。”
桌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一声。心海的画面跳了一下。
“刚检测到异常信号。”她说，“教令院东区有能量波动，像是在重启某个程序。”
“是不是提前启动了？”久岐忍问。
“还不确定。”心海说，“但建议你们把行动时间再提前一小时。”
“那就两点五十。”八重神子立刻改计划，“所有人提前十五分钟到位。”
白术站起身。“我去准备孢子迷雾，十分钟后送来。”
久岐忍收好喷雾。“我去检查排水道入口有没有新设陷阱。”
八重神子拿起外衣。“我去南门踩点，顺便留个‘惊喜’给那些长袍先生。”
屋子里只剩下神风和通讯器。
“你还在线？”他问心海。
“我一直都在。”她说，“有任何变化，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他点头，把终端塞进背包。
站起身时，手指擦过桌面，碰倒了一小瓶药剂。
液体流出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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