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猛然炸开，冲击波撞在白术的护盾上，发出一声闷响。护盾裂开细纹，但没破。黑烟从深渊使者体内涌出，他的身体扭曲变形，最后像纸片一样被风吹散。
地上只剩一枚暗色结晶和几张烧焦的符纸。
神风踉跄一步，单膝跪地。胸口疼得像被车碾过，但他还是撑住了没倒。
“活下来了？”八重神子走过来，扶了他一把。
“嗯。”神风点头，喘着气，“纳西妲救了我们。”
“智慧之神？”久岐忍皱眉，“她怎么联系上你的？”
“梦境。”神风说，“她在梦里给我看了核心结构，还教了我破解的方法。”
白术蹲下捡起那枚结晶，用布包好放进袋子。“难怪你最后那一招不像攻击，倒像是……引导。”
“她说我的能力不是用来打碎它的。”神风慢慢站起来，“是要让它自己崩溃。”
八重神子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还真能招人。先是宫司，再是将军，现在连草神都主动帮你。”
“我也没想到。”神风苦笑，“她看起来那么小，说话却一点都不像孩子。”
“神明本来就不以年龄论。”白术站起身，“但她能突破封锁传递信息，说明世界树还有空隙。这对接下来的行动很重要。”
久岐忍拿起一张符纸残片，仔细看了看：“这些文字不是深渊语，是改造过的教令院密文。他们在用正规学术体系包装非法实验。”
“必须尽快上报。”八重神子说，“不只是稻妻，整个提瓦特都有危险。”
神风走到那枚结晶前蹲下，伸手碰了碰。冰凉，没有任何能量反应。
“她说还会继续联系我。”他说，“通过梦境。”
“那就等她下次来。”八重神子拍拍他肩膀，“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休息。”
“不行。”神风摇头，“她说过一句话我没明白——‘别信穿红袍的人’。我们见过的红袍只有教令院学者和部分守卫。如果里面有人已经叛变……”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白术正低头记录，笔尖一顿。
久岐忍抬起头，眼镜反着光。
八重神子耳朵动了一下。
神风盯着地面那张残破的符纸，边缘烧焦的部分露出一点红色印记，形状像眼睛，又像徽记。
他伸手去拿。
指尖刚触到纸角——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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