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神风拿出扫描仪对准墙面，开始记录。
早柚没闲着，沿着角落往里走了一段，突然喊：“这边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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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紧过去。
她站在一块断裂的金属板前，板子一半埋在土里，表面蚀刻着编号：DS-07。
“深渊装置的型号。”神风立刻蹲下，“这是控制模块的外壳，本该装在主控室里，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被人拆下来丢的？”八重神子问。
“不像。”神风仔细看，“边缘没有暴力拆卸痕迹，是自己脱落的。说明装置运行时出了问题，部分组件被排出体外。”
“那它为什么会被冲到这里？”早柚问。
没人回答。
神风把模块碎片放进密封袋，接着扫描周围地面。终端很快生成一份三维地图，显示岩壁上的符号其实是一组投影图案，只有从特定角度才能看出完整结构。
“纳西妲说得对。”他低声说，“这不是警告，是地图。”
“地图？指向哪儿？”八重神子问。
“装置的核心接口。”神风指着投影终点，“就在我们脚下某个位置，深度大概五十米。”
“所以这个洞穴是入口之一？”早柚问。
“至少是个观测点。”神风收起设备，“有人故意把线索留在这里，等着被人发现。”
“那我们现在下去？”八重神子问。
“先确认安全。”神风环顾四周，“这么重要的信息，不可能没人守。”
话音刚落，早柚突然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
三人立刻静止。
洞穴深处传来窸窣声，像是很多细腿在石头上爬。
神风缓缓抬起手，微量安抚元素操控发动，一层看不见的力场在三人周围展开。
八重神子指尖凝聚雷光，随时准备出手。
早柚已经伏低身体，苦无握在右手，回音镖夹在指间。
窸窣声越来越近。
接着，几个身影从拐角处慢慢浮现。
是深渊生物，通体泛紫，外形像蜘蛛和人形的结合体，四肢细长，关节反向弯曲，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圈粉色晶体环绕。
它们移动时，周身散发淡粉色雾气，一接触到蓝苔，苔藓的光就变成了红色。
“别吸气。”神风低声说，“那是迷幻元素，会影响判断。”
早柚立刻屏住呼吸。
八重神子甩出两张雷符，贴在两侧通道壁上。“我封住前后，别让它们包抄。”
神风继续维持安抚力场，同时盯着那些生物的动作。
它们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停在五米外，排列成半圆，晶体头部对着三人，开始发出声音。
就是之前听到的那个低频音。
一样的节奏，三短一长，停两秒，再重复。
但这次不是从终端传来的，是它们一起发出的。
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撞上岩壁又反弹回来，形成叠加效应。
神风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地球的街道、系统的第一次提示、八重神子第一次笑的样子。
他猛地咬了下舌尖，疼感让他清醒。
“别听！”他对另外两人喊，“守住念头，别被带进去！”
早柚双手抱头，明显在抵抗什么。
八重神子眼神一凛，雷光炸开，逼退最近的一只生物。
可那声音还在继续。
越来越多的生物从深处爬出来，排满整个通道。
它们不再前进，只是站着，持续发出那个声音。
神风知道不能拖。
他抓紧终端，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准备反击指令。
八重神子雷光萦绕指尖，狐耳竖立，死死盯着前方。
早柚伏在岩石后，手指扣紧苦无，随时准备扑出。
神风张嘴，刚要下令。
一只生物突然抬手，晶体头部转向他，声音变了调。
不再是三短一长。
而是两个字。
清晰无比。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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