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的手指还在发麻,刚才那股反震的力道像是顺着神经爬了一圈。他没松劲,反而把安抚力场压得更稳,像拧毛巾一样慢慢挤出一丝丝能量,贴着地面往前蹭。
这回不是为了打,是为了听。
八重神子蹲在他旁边,指尖捏着一张没画完的雷符,眼睛盯着前方三百米外那片塌了一半的神庙。紫黑色的能量丝线从地缝里钻出来,一颤一颤的,跟活的一样。
“你这招……是装死?”她低声问。
“差不多。”神风头也不抬,“它要是服务器,我就当个背景噪音,让它忽略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系统界面调出来。久岐忍的声音立刻从通讯器里冒出来。
“干扰器的修复机制有规律。每次破损后,能量回升的节奏都和核心波动同步。我拆了三个残片,芯片里的信号路径指向同一个位置——就是你们眼前那堆石头底下。”
神风看了眼地图,红点正中央,就在神庙废墟正下方。
“所以它不是自己修,是有人给它充电?”
“不止。”久岐忍的声音冷静,“它在回传数据。每一次战斗记录、每一个技能释放频率,都被打包送回去。那个核心……在学我们。”
八重神子吹了声口哨:“还挺勤奋。”
神风没笑。他把安抚力场再往前推一点,像探针一样轻轻碰了下最近的一根能量丝线。没有爆炸,没有反击,丝线只是微微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原地晃荡。
“它没察觉。”他说。
“别得意太早。”八重神子把雷符贴在地上,手指一划,符纸化成一道细不可见的光,顺着能量丝线往深处溜,“我放了个小玩意儿进去,看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两人安静下来。终端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跳动,起初杂乱无章,几秒后突然稳定下来,变成一段有规律的起伏。
神风眯起眼:“这不像机器。”
“像心跳。”八重神子说。
久岐忍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把这段波形和已知的深渊生物脑电图对比了。不匹配。但它有学习能力,能整合外部信息,调整自身运行模式。这不是程序,是某种……意识体。”
神风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着终端边缘。
上一秒还在准备当诱饵,下一秒就发现对手可能长脑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它知道我们在看它吗?”
“不确定。”久岐忍说,“但它的防御机制是全域覆盖的。任何异常能量波动都会被标记。你们现在做的隐蔽扫描,最多撑三分钟。”
“够了。”神风说,“八重,收线。”
八重神子手指一勾,地上的雷符瞬间燃尽。那道光缩回来,最后在她指尖停住,闪了一下,灭了。
“它觉察到什么了吗?”
“不清楚。”她说,“但我撤的时候,那根丝线抖了一下,像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空气静了一瞬。
神风关掉终端,站起身:“换打法。”
“不装死了?”
“换个身份。”他看向废墟深处,“现在我们是研究员,来查病历的。”
三人开始往前移动。地面越来越软,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震动传来。早柚之前说过这种感觉,像踩在心脏外面。
走了不到五十米,八重神子突然抬手。
“停。”
她蹲下,手指摸了摸地上一条裂缝。紫黑色的能量丝线在这里汇成一团,像打了结。
“有东西在
神风也蹲下,把安抚力场调到最低档,轻轻扫过去。丝线微微晃动,没有攻击意图。
“试试看。”他说。
他让安抚力场再靠近一点,触碰到那团纠缠的丝线。一瞬间,所有丝线同时绷直,像是被惊醒的神经。
紧接着,六道黑紫色光柱从地面猛地升起,呈环形包围住他们所在的位置。
“撤!”神风一把拽住八重神子后领,往后跳。
三人落地时,封锁结界已经成型,像一口倒扣的钟,把他们罩在里面。
“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八重神子甩了甩手腕,“它认出我们了。”
“不。”神风盯着结界内壁,“它只是启动了预设反应。刚才那一下,是防御机制自动触发,不是有人下令。”
“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他低头看终端,“它已经开始自己做决定了。”
久岐忍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刚分析完你们传回来的数据。结界的能量频率,和九条家档案里一份失窃的战术记录完全一致。不只是频率,连波动节奏都一样。”
八重神子眼神一冷:“那份记录是教令院时期,用来对付叛军的雷弓阵列。后来被判定为禁术,因为会复制敌人的战斗模式。”
“现在它用上了。”神风说,“而且不止是复制,是融合。它把我们的打法、技能、习惯全吃进去,再吐出来对付我们。”
“所以它不是在防守。”八重神子冷笑,“是在练兵。”
“对。”神风看着结界,“它拿我们当教材,每打一次,就升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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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下次打轻点?”她挑眉。
“不行。”久岐忍打断,“我已经确认了,它在收集极限数据。你们越强,它学得越快。但如果你们太弱,它会判定样本无效,直接清场。”
神风点头:“所以不能藏,也不能全露。得让它觉得我们尽力了,但又留了底牌。”
“演戏?”八重神子笑了,“我还挺擅长的。”
“这次不是演。”神风打开系统任务栏,“我要用‘多子多福’系统的连接功能,做个假的数据包。里面塞满混乱的技能组合、错误的释放节奏,看起来像在拼命,其实全是干扰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