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稻妻办这事。”将军语气平静，“是为了整个提瓦特还能有明天。若他国不来，那是他们的选择；若来了却不信，那是时间的问题。但我必须先把门推开。”
她看向神风，眼神不像之前那样隔着一层雾了：“你不怕麻烦，也不图权位。这种人很少。所以我给你这张图，不是让你当传话的跑腿，而是让你记住——每一个红点背后，都可能是某个村子的最后一夜。”
神风接过地图副本，纸面微热，像是刚被雷烤过。他低头看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边缘。
“我知道了。”他说，“不会白拿。”
雷电将军点点头，转身走向高台尽头。她的身影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挺直，像一把从未出鞘却始终护着家宅的刀。
“去吧。”她背对着两人，声音轻了点，“该做的事，别等别人开头。”
八重神子轻轻拉了下神风袖子：“走啦，呆站在这儿也没人给你发奖金。”
神风嗯了一声，最后看了眼手中的地图，把那份沉甸甸的东西小心收进怀里。他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窗外——天边乌云仍在，但那道无声的闪电，再没出现。
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木门合上，发出轻微“咔哒”一声。
大殿重归寂静。
雷电将军仍站在原地，没有回头。一圈雷光缓缓升起，环绕周身，如同古老的结界。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那株小苗散发的微光温度。
而在天守阁外，晨风拂过神社台阶，吹动檐角铜铃。
神风走在石道上，手按在胸口，那里藏着地图，也藏着刚刚定下的事。他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八重神子蹦了两步走到前头，回头看他：“喂，想什么呢？一脸要上战场的样子。”
“我在想，”神风抬头看了看天，“秋分还有多久。”
“二十一天。”她笑嘻嘻地说，“够你把这地图翻烂了。”
神风也笑了下，没再多说。但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几个人凑在一起想办法的小团体了。
他们是第一个把地图打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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