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走过去，“怎么说？”
“现在是消息从稻妻传到蒙德，再分发给其他地方。绕远了。”他指着图上几个点，“不如设三个固定商旅节点：稻妻港、晨曦酒庄、璃月南天门。每五天一趟专车，带货也带信，由骑士团和当地守卫联合护航。”
“定期护航？”神风问。
“对。不搞秘密传递，就大大方方走官道。”蒙德代表咧嘴一笑，“谁敢劫？劫的是民生物资，还是七国共识？名声担不起。”
八重神子眯眼，“听起来像做生意。”
“本来就是生意。”蒙德代表摊手，“自由城邦的规矩——利益绑得牢，合作才走得远。你们提供种子进展数据，我们保障流通效率，两边都赚。”
神风笑了，“你这比谈盟约痛快多了。”
“我们蒙德人讨厌虚礼。”他收起图纸，“只要别让我填十张申请表，我明天就能让车队备好。”
“我让人今晚就把第一批观测记录整理出来。”神风说，“明早给你。”
“行。”蒙德代表拍了下他肩膀，“你比我听说的强。我还以为是个只会种地的愣头青。”
“我也以为蒙德代表都是喝酒唱歌不管事的。”
“那你是没见过酒后还在改战术图的琴团长。”他笑着摇头，朝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如果真办祭典，记得送份请帖。我不一定来跳舞，但可以带瓶好酒祝丰收。”
笑声散在风里，人已拐过回廊。
八重神子看着空下来的石板路，扇子慢慢合上，“今天算是……顺得出奇。”
“因为大家都看见了那株芽。”神风望着沙盘方向，“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是那东西自己长出来的样子，让他们信了——真能活。”
“可接下来呢？”她轻声问，“至冬那边还没松口，事情才开头。”
神风没答，转身走到廊边小几前，拿起酒壶。壶是早就备好的，清酒微凉，他倒了三杯，一杯放左边，一杯放右边，一杯留在中间。
“不用签文书，也不用立誓。”他端起中间那杯，“就当是，同行的人喝了同一口风。”
八重神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端起左边那杯。
远处，蒙德代表的身影还在跟同僚比划路线，璃月代表已进了馆舍院门。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映在石板路上，像撒了层碎金。
神风举杯对着空处晃了晃，低声说：“这才刚开始。”
夜风吹过檐角铜铃，轻响一声。
他的手指还扣着杯沿，眼睛望着鸣神大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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