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进境之速,在我浅薄的认知里,只有那几位少年妖孽能比。”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著一种不容错辨的贪婪与急迫。
”告诉我,是不是大哥……你父亲,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某种能让人脱胎换骨、修为暴涨的秘宝或传承
否则,你如何办到!”
“快將那东西,连同雷法真諦,一併交给叔叔。我以月见家现任家主之名起誓,立刻放你离开。
过往一切恩怨,一笔勾销。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如何”
月见朝露格开火车又一次衝撞,肩头再添一道血痕。
她借势后退两步,喘息微促,闻言怒而出声:“够了!”
“一笔勾销”她盯著月见清和,眼中是冰冷的讥讽,“这笔帐,究竟是谁欠谁的谁该向谁討还月见清和,你心里当真没数吗
你还大言不惭自詡家主你和种猪站在门前,你也配吗”
你其实一直很自卑吧从小输给自己的大哥,样貌、人品、资质哪哪不如。你以为他死了,你就能鳩占鹊巢,肆意妄为了
小偷永远是小偷,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告诉你,我会一点点討还回去,由你亲眼望著,无能为力。”
少女又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儿大骂,“月见清和!我嗶——嗶——!”
未闻那夜朝露骂的究竟什么,是很脏的话,有辱美少女形象。
反正月见清和听后久久地怔住了,之后是肉眼可见的红温。
“朝露!你——”
月见朝露握紧刀柄,雷光在刀尖吞吐不定。
“你什么你我已经听够了你的虚偽言辞。今日,就在此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很清楚,错过这次机会,若让月见清和安然返回神社,再想对付他,將难如登天。
谎言不会伤人,真话才是,还是一把快刀。
“找死!找死!!”
月见清和被戳中竭力掩盖的弱点,陡然发狂,可“良好”的教养让他连脏话也不会飆。
只见月见清和身后那片最浓郁的阴影,毫无徵兆地沸腾起来。
却不是妖气瀰漫,而是一种更加粘稠、甜腻、带著腐烂芬芳与深海腥气的存在感,幽然扩散。
数条湿润、滑腻、呈现出诡异嫩粉色的触手,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毒蛇,自阴影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后发先至。
“啪!”
一条末端裂开、生著细密珍珠般牙齿的触手,精准地抽击在猎犬长牙的刀身上。
並非硬碰硬的格挡,而是一种粘滯滑腻的纠缠。
强大的力道与诡异的柔韧,不仅將刀势打偏,其上附著的雷光与触手接触,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两者同时消弭少许。
月见朝露只觉刀身传来一股巨大的带著粘附感的力道,虎口发麻,攻势瞬间瓦解。
她借力急退,落回原处,持刀的手微微颤抖,惊疑不定地望向月见清和身后。
阴影缓缓平復,显露出其中的“存在”。
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