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在心里感叹。
以前练太极玄清道，总觉得是在借天地的力量。
天地不借给你，你就废了。
但这洪荒功法，是直接把天地当成充电宝。
不管你愿不愿意，老子就是要吸！
霸道！
蛮横！
但我喜欢！
“那个……”
“你看什么呢？”
碧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叶玄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停在了一面石壁前。
石壁上，刻着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笔走龙蛇，透着一股子狂放不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十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三人的眼前。
张小凡看着这行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手中的烧火棍竟然微微发烫，似乎在与这行字产生某种共鸣。
碧瑶则是浑身一震。
这正是圣教经典中的开篇！
难道这里真的是……
“黑心老人。”
叶玄淡淡地吐出一个名字。
“什么？”
“你知道这是谁留下的？”
碧瑶猛地转头盯着他。
“八百年前……”
“一统魔教，炼制噬血珠，横行天下的炼血堂堂主，黑心老人。”
叶玄背负双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邻居大爷的往事。
“这滴血洞，便是他当年的老巢。”
碧瑶瞳孔骤缩。
这可是圣教中的绝密！
哪怕是她父亲鬼王，也是查阅了无数典籍才推测出个大概。
这个青云门的弟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位魔教巨擘并没有多少敬畏，反倒像是在点评一个……失败者？
叶玄当然不在乎黑心老人。
一个连仙门都没摸到的家伙，就算当年再牛逼，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有了地仙功法，他的眼界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
看着碧瑶那一脸震惊的样子，叶玄心里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既然要装，那就装到底。
“魔教也好，正道也罢。”
叶玄转过身，目光扫过张小凡和碧瑶，声音在这空旷的石室内回荡。
“争来争去，也不过是在这红尘泥潭里打滚。”
“黑心老人当年再强，如今也不过是一捧黄土。”
“这世间所谓的长生，所谓的无敌，在真正的大道面前，都太渺小了。”
这番话，说得云山雾罩。
张小凡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师兄的身影愈发高大，仿佛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碧瑶则是紧紧抿着嘴唇，眼神复杂。
她想反驳。
想说圣教大业是为了救世。
但看着叶玄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家伙……
到底是什么来头？
明明是个正道弟子，为什么身上却有一种比魔教还要狂傲的气质？
这种狂傲，不是目中无人。
而是一种……
谁也说不清楚。
就好像他站在云端，俯视着底下的芸芸众生。
看着他们为了几本破书、几把破剑打生打死，觉得很可笑一样。
叶玄看着被自己震住的两人，心里暗爽。
这就对了。
哥们以后可是要成仙的。
什么正魔之争，格局小了！
咱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