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检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不復之前在老人身边表现出来的心疼之色。
周瑞见状,正欲说出缘由,却被周永安咳嗽打断。
不过,周瑞也是第一次不顾老人的阻拦,反而一吐为快。
“爷爷,您干嘛拦著我说,我就要说,爸爸当初不就是被那个人暗箱操作以后顶替的吗就因为对方咱们惹不起”
“这么多年过去,反正我是忍不下这口气。”
周永安看到自家大孙子如同倒豆子一般往外说这些事,隨后也只是深深嘆口气,然后拿起桌上的开水喝了一口。
周检见状,面色冷厉,隨后追问细节。
周瑞不想继续憋著了,把当年的事实一句一句说了出来,这时候,周世卫和赵建军也来到了里屋,默默看著。
“当年那个人选本来应该是父亲,但是李德华家花了大价钱,再加上当时他们家交好一个大人物,我们惹不起。”
“最后,被逼无奈,爸爸的位置就被李德华的一个亲戚拿走。”
“爸爸也去找过,但是被村里的人拦住了,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周瑞把这些话说出来,五十多岁的周检脸上冷厉之色未退,却也没有说其他,看不出是什么態度。
周父这时候插嘴说道:
“小瑞,说这些干啥,都是陈年旧事了,再说了,咱们家没有背景,怎么斗得过对方。”
周世卫这么些年来,心底的锐气被消磨了不少,隨后他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当年那个人犯了大错,终身不得进步,不过他李德华现在转而经商,看上去还赚了不少钱。”
周瑞脸色没有变化,父亲周世卫说的这些其实他都知道。
不过,周检却在此时冷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们不用管了,那人应该还在任上吧......”
周检没有继续往下说,他隨后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周世卫,又看向周永安。
就在这时,曾家梅已经做好饭,大声喊道:
“小明,来端菜吃饭啦——”
几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周检的神色也恢復如初,指著带来的酒说道:
“老班长,那酒是我特意带的,以前部队里不允许喝酒,我就好这两口呢,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周永安看著那酒,顿时失笑摇头:
“小检,你那酒好是好,怕是比不上咱家这个。”
周检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不应该吧,我拿的是供销社里最好的酒了,价钱可不便宜。”
周世卫这时神秘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赵建军被强留下来了,本来他是准备要走的,不过刚才听到眾人说起李德华,他来了兴趣听了听。
隨后想走却也走不掉了,周瑞还打算去喊李婶和赵清雅来,却被赵建军拦住。
最后周瑞也没去成,只好作罢。
引起赵建军注意的,正是李德华,现在打压他纺织厂的正是李德华,所以,赵建军才来了兴趣。
今天的晚饭十分丰盛,周明一趟接一趟地端菜。
荤的素的足足六七个菜!已经能赶上过年时候的伙食了。
由於今晚人很多,所以每个菜都做了两份,然后又拼了一张桌子,眾人才坐得下。